受到盖特直接控制的战斗服部队共有二十四台,现在有十二台双腿受损,只能像是固定炮塔一样立在地上开火射击,还有七台机甲严重受损,只能给步兵们充当掩体。
机甲带着驾驶员一起死去的有四台,当医疗兵将他们从扭曲变形的驾驶舱中刨出来,他们的生命早就被胸口破出来的矿物尖簇吸干,这不是医疗兵背包里携带的野兽精酿能治疗的伤势。
“该死的...”盖特用战斗服的一只手拖着埃拉的战斗服往后退去,他将自己的盾牌盖在了埃拉残破的战斗服上,她和那些死者近战厮杀了太久,当陷入包围时,盖特不得不将咆哮者霰弹枪瞄准她的机身,好将那些爬上去的死者给洗下去,他抱怨着,“那些该死的空军要什么时候才到?我的信标已经丢出去感觉快有十分钟了!”
“事实上是一分钟四十七秒。”埃拉瞄准着威胁较大的死者射击并用拳头砸碎了一个从土里冒出头的死者,“而我投出的信标亮了二十六秒。”
“你记得可真清楚...他们真能来吗?我总感觉这东西只是个安慰品!与其指望那些空军的轰炸,我们还不如叫舰队来一轮轨道轰炸算了!”
“绝罚者号最轻型的宏炮都能将我们整个登陆场送上天,如果你想和这些死者埋在一起,我不会阻止你的想法的。”
就当盖特还准备进行更多抱怨时,昏暗的天空突然裂开数道幽白的裂隙,如此的突兀以至于让不断涌来的死者都停住脚步。
然后一架架战机驶出,盖特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画面。
一架架战机像是划过天空的白色流星,紧紧跟在尾巴上的白色气流其实是战机上灵骨将魂道的一小部分给带出来的结果。
他们的引擎声压倒了战场上的一切枪炮轰鸣,组成阵列飞行的他们将盖特的头顶的天空都给遮住。
“啊...真该死...我还以为这第二次飞行情况能更好点呢,这些灵骨真的有用吗?”杰克努力的眨着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仍和第一次驶过魂道一样困倦疲惫,眼前朦胧唯有信标放出的光芒显眼。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给随他一同前来的其他战机驾驶员提醒着,“记着我对你们说的那些话,不要管别的问题,就将你们的弹药全洒在那信标周围就好!”
“是的长官!”
战机上的所有武器开火,瞄准了分散在各处的信标,将周围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死者们矿石化的坚固身体在这些武器面前什么也不是,顷刻间被打成碎块,被冲击波送上天空狠狠摔了下来。
上百架战机的空袭让数以万计的死者消失在盖特的眼前,拥挤的战场为之一空。
“呜呼!太棒了!我们的空军兄弟火力真是凶猛,让这些死了的家伙彻底安息吧!”
盖特前后迥然不同的态度让埃拉也是轻笑一声,她感觉到这个首席战士在某些时候还真是幼稚极了。
战机飞向远方,许多人都目睹了如白色流星一样的他们。
一些士兵当场下跪,手紧紧捏着军务部配发的小雕像祈祷着,“这是帝皇的奇迹!是他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