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简单的词重复三次唱出的情感可并不简单,这词语是接下来昂扬不屈战斗之情的开始,是将唱同一首歌人思想、魂魄连接在一起的关键。
歌唱台的歌声传递到绝罚者号各处,忙碌在停机坪中的技工、工作在甲板里的海员,集结在登陆舱前的士兵都听到了负罪修女们的合唱。
他们脑袋随着节奏晃动,不由自主的轻哼出声,让这一声音不仅仅回荡在舰船的各处,也回荡在他们的灵魂之中。
这份联系传递到更远,让地面上苦战的盖特都生起一股振奋气,那备受其他友军部队歧视的埃拉更是一边用多联咆哮者霰弹枪下挂的大劈刀砍碎了涌过来的死者,一边在驾驶舱里愤怒歌唱着,然后从战斗服的喇叭放出,回荡在这个绝望的战场上。
整齐的歌声回荡,如兽人齐声呼喊的Waaagh一样震撼人心,那些从未学过这首歌的星界军、家族私兵也被这歌声简单的旋律,昂扬的情绪所感染,用着手中激光枪、刺刀与死者作战的他们忘却了死亡的恐怖,这是听惯了国教那肃穆神圣之歌的他们所不熟悉的情绪。
一个被黑色光束命中的士兵倒在地上,见到了战友凄惨死状的他本想用激光手枪瞄向自己脑袋以结束注定到来的痛苦,但那一声声向前硬是将他给鼓舞起来。
他手猛拍坚固贫瘠的土地一下,对着那些死者愤怒的喊着,“向前!向前!”然后他抽出了格斗匕首冲了上去,在尖簇吸干自己身体元素破体而出前让两个受黑石控制的死者彻底安息了。
歌声让颓废的战场出现反攻的迹象,格里芬立刻瞪大眼睛问着身旁的副官,“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装甲部队已经落到地面上了吗?”
副官也很是困惑,他立刻回答着,“大人,我们的装甲部队至少还要六分钟才能抵达地面,这反攻的态势是登陆部队自己的努力。”
“这怎么可能...刚才还步步后退,现在就能反攻了?”
“大人,可能是因为突然出现的歌声。”监听战场的通讯员在一旁汇报着。
“歌声?”
“就是这个...”
通讯员将歌声播放给格里芬听,他听了没几秒就面色一变,腮帮子不断鼓起发出作呕的声音。
格里芬这异于常人的反应让他的副官和指挥室的其他军官不知所措,通讯员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将歌声中断。
声音消失,格里芬这才面色转好,他用手抚着胸口将恶心的感觉压下去,见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也是解释着。
“我被这歌声中的勇敢、忠诚、奋进的情绪感染,太过激动才有这种失态的表现...”
听到解释后,其他人脸上的困惑消散不少,然后就是对格里芬的更加崇拜,他们初听这歌声浑身有劲,激动不已,但远远达不到要呕吐出来的程度。
格里芬大人真是帝皇的忠仆啊,居然能和这歌声产生这样的共鸣。
通讯员也是忍不住猜测着,“在奥托圣人走后,这歌声就飘扬在战场上,这一定是他亲自编写的圣曲!这让我想到了过去的神圣远征,那些帝国圣人就是用虔诚之歌鼓舞低迷的士气,整合绝望的人心,最终战胜了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真是太美妙了,国教的歌声总是肃穆威严,我从没有听过这样的旋律,奥托圣人不仅在战斗上是一把好手,文化上也是天才啊!”
听着众人的夸赞,格里芬也是露出赞同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往一旁看去,他的弟弟格里菲立刻明白了什么,点头应了一下离开了指挥室。
奥托圣人...你可真是给我带来了太多的惊喜啊...
另一边,古见也得以凭着歌声找到了割铁星的战场,他能看见蒙在这世界上的混沌色彩,也能看见死于战场上士兵的灵魂盘踞在一起。
刚死的灵魂尚未被污染,泛着一种不显眼的灰白色,死了一阵的灵魂被污染,几乎和亚空间不分彼此。
至于被帝皇接去,金光闪闪的灵魂古见是一个也没看见。
生命是帝皇的货币,但帝皇似乎对这些零零角角的毛票不太上心。
既然他没法收留你们的灵魂,就来我手下待着吧。
古见往前一突,带着魂道也一并延伸过去,这下让这个战场和远接之眼要塞构建了紧密的联系。
噌!
盖特、埃拉,以及其他配发了信标的战斗服驾驶员看见那圆滚滚的装置被一圈光芒笼罩。
盖特立刻拿起信标惊喜道,“哈哈!那些开飞机的终于做好准备了吗?太棒了!这些梆硬的玩意,就该用他们的炸弹来清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