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听不出来这些,只以为古见变化的语气是因为哈兰德的事情怀疑起自己的纯洁。
虽然伊玛兰用不含脏字的祷言将古见的举动描述的只比绝罚叛逆强上一点,但在格里芬这里,古见是一位能靠着自己功绩得到他尊重的帝国圣人。
他将手放在胸口的金色天鹰徽章上向古见发誓,他将用自己的生命证明自己对王座的忠诚。
古见摆摆手,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忠不忠从来都不是用嘴巴讲出来的,你看看他自己,一天到晚嘴上忠的要死,结果私下里干的全是在混沌、帝国两头薅羊毛的事情。
古见问着,“那么现在仅有四个候选人,柴尔德家族的斗争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吧?”
“呃...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根据我们的家族律法,新任族长必须要得到前任族长和古老的贸易许可证的认可。”
“你确定前任族长那精神状况还能干这活吗?别告诉我你们家族律法中没有应对这种紧急情况的条文。”
“有自然是有的,但那条文...”格里芬踌躇片刻后向古见道出了一个令人难绷的真相,“我们的先祖在制定时似乎很青睐这样艰难的时刻塑造强大的人这句话。他说:如果家族的族长无法正常选出来,那么就打一场吧!最后的活人将成为家族的族长。如果是往常,我们很乐意照做,但现在外有阿巴顿的黑色军团盯着,这时候打一场内战...”
哥特星区的情况就更难以收场了。
古见心里替格里芬补完了后面一段话,他白了格里芬一眼,若不是对子骂父甚是无礼,他真想好好在这里吐槽一下他们家族律法的僵化古板。
“那么现在你要做什么?海盗我基本杀光了,你要是让我站出去搞什么演讲给你拉票,我这就给你脑门赏一发爆弹。”
格里芬笑笑,他让古见稍安勿躁,作为一名见过战火和死亡的海军少将,他也对一些文明世界上流行的政治游戏相当厌烦,“奥托圣人,您在后方取得的胜利其价值远不止那些被送到前线的物资。全赖您在战斗中展现的光辉,我得以凭此向由代理族长牵头发起的家族核心会议上提出一项建议,下一名家族族长必须以他对击败人类之敌的贡献为政治资产,在生死存亡关头,唯有血与火才配得到谈论。”
古见点点头,“那么听你的意思,家族族长会在远征叛徒哈兰德之后被选出咯?”
“应该是击败可憎的阿巴顿后选出。”格里芬指正古见的说法,随后他耸耸肩,“但我想消灭哈兰德也能让我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即使我没有成为族长,靠着胜利取得的威望我也能代行族长的权力了。”
“希望如此吧,那么阿巴顿进攻到什么地方了?我发现奥伯汀的防御更加严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