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雅疑惑这机器野蛮粗糙的外表，当古见将机器启动，里面的灵族被搅动出凄惨的尖叫时，诺维雅的表情立刻一变。
“你在用这个机器折磨我的族人！”
“你的族人？”古见嘲讽道，“我可不认为方舟灵族和科摩罗生活的黑暗灵族有共通之处，他们活该因为自己的堕落行径得到这样的命运。”
“不！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同族虽然顽劣，但他们...”
知道诺维雅要如何解释，古见直接一扬手打断了他自己提前说了出来，“但他们折磨其他生灵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灵魂不被祂所吞食？你想解释他们的行为乃是自救，乃是符合自然之道的行为？”
“为...为什么不是呢？”诺维雅声音带着些软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给黑暗灵族同胞做的辩解太过苍白，但她的头脑还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有着相似之处的例子。
“自然不就是如此吗，你可曾知道王莲？那是一种直径能长到两米的巨大莲叶，他的叶片蓬实有力，边缘长着尖刺，当他在一处水域扎下根基，无数莲叶将浮到水面生长，他们巨大的莲叶完全盖住了水面，让下面水生植物无法获得任何阳光...”
“是啊。”古见点点头，“自然之道就是这样残酷，所以猎物的反抗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吗？你的同族劫掠了多少个世界，百亿人，千亿人不是被他们当场虐待死，就是被押进贩奴船中运往科摩罗。现在我只是将你们同族犯下的罪行在他们身上重现一下，这就让你无法接受了吗？”
诺维雅张张嘴，想赞同古见的说法，身为方舟灵族她也瞧不惯黑暗灵族的作风。
但她毕竟是个灵族，比起帮助种族不同的外人，还是帮助自己的远房亲戚更合情合理一些。
因此诺维雅闭上眼睛摇头轻声道，“那不一样...我们，我们比你们更优秀，更先进。我们是古圣钦定的长子，你们不过是不知过往的后生野兽罢了...”
“长子？”古见眉头一挑，诺维雅要是又把这话题挑起来，那他可就不困了。
要知道诺维雅见到的古圣可是自己装的，当时诺维雅听见自己的那些胡扯状态低迷到何种程度他也是见了一二。
既然你嫌伤疤好的太快，那我就再给你撕开一次好了。
古见心里想着，然后冷笑几声，“你确定你们是古圣的长子？可是我的见识告诉我，兽人的诞生可比你们早得多啊。”
古见这话一说，诺维雅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她开始颤抖，恐惧起古见将更不堪的过往当场揭露出来。
也不知道她心中的哀求是不是被色孽吞食的众神听去，古见果然没有继续在兽人和灵族谁是古圣长子的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但接下来古见要说的话让诺维雅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听兽人的故事呢。
“还有，即使灵族真是古圣的长子，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这个问题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来了一根细长的短棍，古见抵在了诺维雅的身上，上上下下敲打了一番。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诺维雅愣了许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这副样子。
“不！那不可能的！是你给我做了手术！你给我做了手术对吧！”
“手术？为什么就不能是你自己天然的呢？”古见很喜欢诺维雅这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很是愉悦的又补充了一句，“半灵人，诺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