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这就告诉你怎么酿。”白玉珩扯下一张纸,刷刷几笔写下的字让荷鲁斯都觉得无可挑剔。
荷鲁斯指着其中的一个步骤问着,“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掺入人初白?”荷鲁斯问的时候还微微摇了摇头,白玉珩的一些技术是他所不能参透的,即使是帝皇本人看了都要皱皱眉思索一会。
适量、适中、火候、些许、一把、少许、随意...
这种笼统的词语充斥着白玉珩写下的书籍中,这可折磨坏了那些试图学习的机械修士,他们数次请求白玉珩给他们定下一个精准的数字,甚至是一个大致的范围,但得到的回复永远只有一个。
“适量就是这么多。”白玉珩虚掐着两根手指对机械修士们解释着。
“人初白啊?”白玉珩扫了一眼纸上的文字,他有些轻快回答着,“就是孩童的尿干了又干结成的霜,你酿酒的时候记得用指甲盖刮上一下洒在里面就好。”
荷鲁斯的脸一下变得比脸上挨了一枪的兽人还难看,“你是说这是尿的精华?”
“孩童尿干了又干结成的霜。”白玉珩耐心指正着,“这两者的差别是很大的。”
荷鲁斯听不进去白玉珩的解释,他只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那壶清酒闻起来一股尿骚味...
白玉珩叹口气,他为了舒缓荷鲁斯的精神又解释着,“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的成分。前些日子我给你的那瓶提神的香水你不也用的挺勤快吗?”
“那也是这人初白做的?”荷鲁斯紧张道。
白玉珩笑笑,“当然不是,那是我从粪便中提取出来的一个名为吲哚的成分,低浓度的吲哚味道很是清爽。”
荷鲁斯的脸紫了绿,绿了紫,最后他沉重叹口气对白玉珩说着,“真是服了你了...不说那些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向你交接军团的指挥权的,你将和另一位兄弟一起远征一个失落的星区。”
“另一个兄弟?真是有趣,我还以为我会和你并肩作战呢。”
“哈哈,我何尝不想呢?”荷鲁斯爽朗的笑着,很难想象他后来会变成一个心智破碎的混沌战帅,他下意识将酒壶怼在唇边想灌上一口,然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尴尬的放了下来,“咳咳...这次来我想提醒你,那个兄弟的性格有些孤僻怪异,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不要因为性格上的分歧就大打出手,影响了远征的进度。。”
“哈哈...我的兄弟,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可是有独到的见解,我相信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哦对了,那个兄弟叫什么?”
荷鲁斯闷声答着,“恩格尔莫夫。”
恩格尔莫夫?
原体里还有这号人呢?
我怎么不知道?
古见愣了一会突然瞪大眼睛,这个恩格尔莫夫,不会就是失落的第十一军团的原体吧!
那么这名字意味着什么?
恩格尔莫夫...恩格尔莫夫...
恩格尔伯格和阿西莫夫的结合体?
一个是“机器人之父”!
另一个则是探讨了机器人伦理的科幻作家!
这不会暗示着这个十一军团的原体在机器人技术上出类拔萃吧?
古见嘴角抽了抽...
一个玩基因的,一个玩机器人的。这两个原体凑在了一起,无疑是在帝皇的雷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