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只死去的怪物,行走在黑石要塞之中,古见站在放着非提亚的铁板旁握住了她的手以提供些心理上的安慰,这一举动虽让其他人感到羡慕,但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妒嫉的刻薄话,刚才非提亚的表现已经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哪怕是和非提亚一直不对付的菲铃也只是尽量将脸不朝向非提亚,沉默警戒着更远处的情况。
古见对非提亚自然是没什么爱情可言的,顶多是对部下的关怀之情。
非提亚不能死在这里,她安装玄式防御装甲的技术是绝罚者号中最好的,她的灵魂归于纯白厅室意味着装备生产将发生断层,就算把塞姆贤者掰开来用都不能满足生产需要。
当非提亚的手越发寒冷时,古见便捧着一口鲜血喂给她吊命,他那鲜少有波动的目光不是因为他冷酷无情,而是他的思绪正在另一个问题上努力。
那个星际战士...究竟是怎么造出来的?
全身上下满是畸变的肢体,简直是将星际战士的基因问题融合到一起集中爆发了一样!
谁干的这种事情?
这黑石要塞中的上古生物?
还是这些星际战士受到了什么可怕力量的影响变成这样?
古见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然后他就看见了走在最前面的埃拉将拳头举起来示意众人停下脚步。
“有敌人!”
埃拉没有说话,只是有节奏的抖动着她那两个耳朵,像是发电报一样将信息告诉给后面人。
古见想要上前看看情况,他先俯身对着紧闭双眼的非提亚安抚了一番好将自己的手拔出来,然后他命令克兰卡把手填进去。
克兰卡照做了,非提亚的手像是钳子一样猛地握住。
十指连心,克兰卡的脸浮现出痛苦的色彩,他呲牙咧嘴用另一只手轻拍自己的大腿以缓解伤痛。
站在埃拉身后,仅仅半探出一个脑袋向外张望,古见看见了一个畸变怪胎的聚集的广场,里面有着突变严重的无名星际战士,也有着一些野兽和异种混合而成的东西。
“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古见喃喃道,他目光往远处的一条走廊看去,那尽头的暗光照亮了一个三角状的密封大门。
那是古见凭着地图选择的目的地,比起那些以交通系统存在的长廊和大厅,古见认为这门后的场所看起来像是一个重要的中枢站点。
低喃吹出的风和热气流到了埃拉的耳朵中,让她感觉到一种搔痒感从耳朵荡漾到全身。
“圣人...我们怎么办?”埃拉抿着嘴,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挠挠耳朵的冲动。
古见看了一会,决定故技重施。
“你的战场记录器还在吗?”
“在的,圣人。”
“给我,我要录几句话。”
“是您刚才说的圣吉列斯酱的东西吗?”
“嘘...”古见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埃拉的嘴,他很认真道,“这话我能说,你不能说。”
埃拉怔怔看着古见,突然伸舌头舔了一下古见的指头。
像是砂纸一样的感觉...
没等古见有反应呢,那昏死的非提亚像是感应到了自己被偷家了,那只捏的克兰卡的手更紧了,这让克兰卡跪在地上默默流下疼痛的眼泪。
古见拧着眉头,眼见埃拉目光迷离的还要将他指头含嘴里,古见立刻就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