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夜视仪有用,那么这东西应该也能派上用场。
只可惜夜居者每周所能提供的鲜血实在是太少,制造出来的夜视血糖很难武装给绝罚者号上的每一名士兵。
“好了,我都清楚了。你就和你们的姐妹感谢救主的仁慈吧,埃拉会引领你们走上赎罪之路的。”古见留下这一句话离开了。
埃拉将手中的剃刀塞到了温妮手中提醒着,“好了,看你也恢复行动的样子,剩下的毛你自己剔除吧。记得把这些毛都收集起来,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制作丝线布料,甚至是一种廉价的燃料。”
“是的,埃拉女士。”
温妮接过剃刀,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毛一时间无从下手,她恨不得将毛带着皮一同割下去。
但割下去又有什么用呢?他们说的很清楚,罪孽未清之时,这些野兽的特征将伴随她们到死亡的坟墓中去。
温妮叹息一声,战斗修女的经验让她剃毛的动作很是熟练自然,埃拉在一旁微笑提醒着,“如果你有心情的话,你也可以整些花样出来,比如说在胸口剃个骷颅头来证明你心灵的纯洁。”
“那我宁可用烙铁在我的皮肉上打下一个永久的痕迹。”
“永久?呵呵...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只要没死,没有什么伤是永久存在的。”埃拉给温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雪白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从未干过活的贵族公主,很难凭此知晓埃拉杀死的敌人已经有三十多人。
温妮保持着沉默,用剃刀梳理着自己复杂的心情。
......
“萨瓦文的毁灭比我想得要邪门的多,我本以为阿巴顿是靠着什么仪式召唤了一个混沌大粪球砸在了星球上,现在看来他采取的手段要更高明一点,用深沉的黑暗动摇了一个星球的防御。”古见对着阿兹瑞尔和奥克塔这两名星际战士说着,“你们有在黑暗中战斗的经验吗?或者说跟午夜领主战斗的经验。”
“很少...我们所碰见的午夜领主都是零散存在的,他们是一群十足的懦夫,缩在发臭的尸坑里还叫嚣着自己只要想就绝不会被我们找见位置。”
“那后来呢?”奥克塔问着,阿兹瑞尔也是理所当然回答着,“我们拉来了战舰对着他可能的位置轰炸了一番,那家伙死的连灰都不剩了。”
在古见和他们交流时,替古见售卖野兽精酿的半灵人富达正在梦中挣扎,他感觉到自己灵魂离体,升入到了一个由无数璀璨水晶构成的巨树之下。
“富达...我们需要你帮我们传达一个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