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个背身的星际战士,这个星际战士的屁股被各种手法放大了,那两个浑圆结实的东西正在强奸着卡杨的眼睛。
看见这张画,卡杨连自己想说什么都要忘记了,他嫌恶的问着阿巴顿是从什么地方整到这可憎的东西的。
“是泰雷马农画的?”
“不是...是一个恶魔通过巫师的手交给我的,他说这东西能帮我们瓦解帝国的防线...”
“瓦解帝国的防线?”卡杨冷笑两声,“这东西确实可以帮我们瓦解帝国的防线,这张画将会引来无情的行刑队,仅仅是走过这张画周围的人都会以亵渎的罪名处决,我都能想到一个星球百分之六的人口将会因为这张画被清理掉,而那些以冷静著称的星际战士也会在这样巨大的侮辱下被怒火冲昏头脑。”
“这东西会在瓦解他们之前瓦解我们!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帝皇之子那群不要脸的玩意一样能接受这些东西,一场内战会顷刻间爆发,那些没有长远目光的投机者会趁乱将火烧的更旺。”阿巴顿将这张画揉成一团,然后用烛台将其燃成灰烬,“现在说说你小女友的问题。”
“是血卫...”
“你就嘴硬吧。”阿巴顿打了个哈哈,他只有在这个兄弟面前才会卸下战帅的面具。
卡杨叹口气向阿巴顿说着,“想要和我们构建联盟的是一个叫做扎纳克的黑暗灵族执政官,或者说扎纳克只是一个更大异形组织派出来的谈话代表。”
“谈话代表?那些刀耳朵异形想要干什么?”阿巴顿眯着眼睛,他的食指正搓着拇指,就好像他手指间有着一个黑暗灵族纤细的脖子一样。
“他们说了很多,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行星杀手号是如何毁灭的...”
阿巴顿一听这话直接失态的手往墙壁猛地一拍,一个巨大的手印留在了墙上。
“他们知道行星杀手号的毁灭过程?”
“事实上他们给我送来了一个录像。”
卡杨挥舞着自己用来施法的单刃双手斧,向阿巴顿展示着行星杀手号毁灭的画面。
前有兽人、后有帝国海军,行星杀手号夹在中间承受了海量的打击。
仅仅是这样的攻击怎么能击垮这末日巨舰?
阿巴顿疑惑的想着,他随后又看见了行星杀手号开炮的画面,正面涌来的兽人舰队几乎被这一炮净空,只剩下了到处乱窜的溃兵。
下一刻,金光腾空,整个战舰在剧烈的燃烧,画面也随之断绝。
阿巴顿沉默许久说着,“那光...”
“据说是一名圣人引来的奇迹,他的名字叫做奥托,一个在过去不能引起我们情报人员注意的平庸之辈。”
阿巴顿不安的来回走动,他扭头看向卡杨又问着,“既然知道了行星杀手号毁灭的过程,那些异形不应该藏在他们肮脏的窝里吗?找上我们要做什么。”
“他们在这个星区的暗中耕耘了许久,金光和圣人的出现让他们紧张不已,于是他们想要用更稳妥的方式保证财产罢了。”
“财产?”
“星球上的人口,根据半球分成。我们袭击东半球,他们就袭击西半球,两军互不干涉。”
“仅仅是如此他们可不能得到我的信任,让你的小女友告诉那些刀耳朵异形,我不需要他们的虚伪的帮助!忠于帝国的愚犬和异形都会死在黑色军团的铁靴下!”
“我劝你话别说的那么早...”卡杨又挥舞了一下利斧,用灵能编织了一颗星球出来,“还记得你一直惦记的那个萨瓦文吗?他已经成为了异形展现自己诚意而向你送上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