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后,古见嘴角扯了一个很僵硬的笑容,像是从岩石中凿出来的一样。
这样的笑容放在其他人眼中,自然是丑陋,但落在福根眼里,那简直比梦中情人的笑容还要美的多。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古见和他的兄弟费努斯越来越像。
福根蠕动着嘴唇,他轻轻摇晃着脑袋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他没有直接冲向古见而是声音低沉地问着,“你是谁?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外号是孔雀...大多数人甚至连这个单词都不会说,因为这个物种早就在几万年前就灭绝了。”
福根一句话抛出来两个问题,古见也需要干净利索的给出两个答案。
“我是谁?我能认出你,你却认不出我吗?看来你所谓的兄弟情并没有你说的那样珍贵呢。”
“我不是...”
没让福根解释完,古见又面无表情地说着,“至于孔雀的问题,我想就算是一个文盲在看见你那花里胡哨不务实的气质后,他们也会第一时间用本能拼凑出来这个单词。”
福根听了后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腼腆和往日时光的怀念。
此刻他心想古见会不会是费努斯某个灵魂碎片的转世,就像是马格努斯那般。
这有可能吗?福根心中这样问自己。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古见没有被福根表现出来的柔弱美感所哄骗,他肃着脸显得不近人情。
福根舔了舔嘴唇,他向后打去一掌让骂骂咧咧的阿兹莫代彻底闭上了嘴,那眼中的怀疑朝着痴迷的方向快速变化,他对古见说着,“别这样我的兄弟,我们之间虽生出了一些小小的间隙,但我想这万年的时光足够消磨掉这个矛盾了吧?我们是非凡者,选择一条非凡的路不是很正常的吗?”
古见认真看着福根,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足足转了两圈,就像是一个科学家认真欣赏一个科研成果一样冷静专注。
福根在这样的注视下居然羞涩了,他眨眨眼鼓起更多的热情敞开胸口,好让古见能看到更多的细节。
在福根期待的注视下,古见慢悠悠点评着,“在看见你现在的模样后,我和你割断兄弟关系是一项无比正确的决定。”
“我不许你这么说!”福根尖叫着,即使是被阿兹莫代用权杖打头,也不能让他这样失态。
福根那洁白柔嫩的皮肤流动着愤怒之血,这将他的血管涨成黑紫色遍布全身,白与紫形成的巨大反差感让福根看起来疯狂又肮脏,所谓的完美看起来也像是个不切实际的玩笑。
古见恰到好处的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不能太刺激福根这个病娇+神经病的结合体,不然他的脑袋就将成为福根床榻旁的又一个收藏品。
福根对费努斯的痴迷古见是清楚的,他在亚空间克隆了许多费努斯,用漫长的交流试图劝说他的兄弟接受福根的选择。
有时福根和费努斯的克隆体下棋对弈,他身着一袭宽大华丽的紫罗兰长袍,银色秀发凌乱地散落在玉颈和双肩间,费努斯则穿着粗糙的战甲,又黑又沉,像是葬礼时该穿的寿衣。
他们两人的交流从福根刻意表现出来的友善温和开始,以福根的歇斯底里结束。
无尽的交流中,只有一个结局是肯定的。那就是费努斯不会认同福根的选择,不会将这个堕入深渊的存在视为他的兄弟。
无尽的交流中,只有一个发展是肯定的。那就是费努斯将又一次死在福根的手下,福根有些自暴自弃的将被认同的希望放在了下一个克隆体身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