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救主的利刃!是传播他仁慈之声的工具!”骑士的喇叭传出激昂的战吼,两台骑士彻底压制了整条街道数万人的冲锋,古见只需要紧紧跟在骑士的身后看戏就好。
“味道越来越浓了...味道越来越淡了....味道越来越香了...味道越来越臭了...”狗子喋喋不休,用自己的鼻子去捕捉硝烟和尸体焚灭味道里的特殊性。
在踏过焦炭般尸体形成的小丘和灰尘之路后,古见终于看见了一个被沙发、金属板甚至是尸体等杂物牢牢堵住大门、窗户等一切缝隙的酒馆。
“马雯!打开那个酒馆的防御!”
“乐意为您效劳。”
马雯用一发炮弹就击毁了这酒馆简陋的防御,古见带着人猛地扎入烟尘和火焰之中,在酒馆里看见一群面露狂喜的幸存者。
“帝皇保佑!帝皇保佑!我们得到了救赎!”他们感激着自己熬到了援军的帮助,但古见只是推开他们醉醺醺的身体往酒馆更深处前进。
挡住古见去路的大门可是相当结实,看起来只能靠着热熔炸弹才能快速破开这颜色暗沉的金属大门。
但古见可是有着暴击被动的男人,他数脚踹去,用过分沉重的第五脚将大门破开。
“奥托大人?”一见到门口的来人,富达那苍白的脸也是多了些惊讶,他手里正拿着一把做工还算精良的手枪,用办公桌充当自己的掩体。
古见一见到富达也是眉头略微拧着,他悄悄询问着狗子,“味道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似乎是的...但这里还有其他味道。还记得那个叫科赛雷的审判官吗?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不露脸的灵能者就透着这股味道。”
古见听罢往富达投去的目光也是更加阴沉,难不成这富达是那审判官的一个线人?
三两步上前,古见粗暴的用手肘抵住了富达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摁在了墙上动弹不得,“富达,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你需要为你的行为做出解释,不然就准备面对生不如死的结局吧。”
“什么?”富达脸上露出来一些紧张的意味,他逼迫自己讨好的笑出来对古见回答着,“奥托大人...您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对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古见冷笑一声,一拳头打在了富达的肚子上,这一击让富达险些吐出来。
古见没给富达忍下恶心,咽下咳嗽的机会继续说着,“不要试图在我面前隐瞒什么,你的灵魂已经出卖了你!”
“什么?我...”古见这一声警告撕下了富达所有的伪装,他怔怔看着古见那冰冷的眼睛许久,然后才叹息一声说道,“圣人不愧是圣人...我隐瞒如此之久,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富达伸手,尽可能的放慢动作不让古见因此紧张起来,然后他撩起来了自己足够遮挡住耳朵的长发,为古见展示了自己那不同于人类的耳朵。
“这就是我的宿命...”富达面如死灰,他在心里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