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里面的非提亚也是依靠着机械触手和链锯操控着装甲车,让其能驶出这个坟墓时还能朝敌人射击。
“该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辆装甲车罢了!反坦克组给我敲掉那东西!”
一发火箭飞来,直接命中了这装甲车满是浅坑和划痕的正面装甲。
即使是在遥远黑暗的未来,人类对抗装甲的基本原理也没有太大变化。
这枚火箭的结构和其古老的长辈几乎一致,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里面的装药在能量释放的效率超过过去许多。
亦如后来人将无烟火药和黑火药摆在一起做对比一样,都能推动子弹杀伤敌人,但在将子弹推进多远、多稳定的问题上有天壤之别。
当然,矛在进化时,那防守的盾也没有停步不前。
古见生活的年代甲弹对抗已经极不平衡,一个携带着反坦克武器的士兵只要能摸近坦克身边就基本判了坦克的死刑。
但战锤的甲弹对抗显然更复杂抽象一点,古老技术遗产、珍稀坚固合金和亚空间玄学都在让甲弹对抗的标准不断变化。
更不要说还有以力大砖飞著称的各种杀器,他们的杀伤原理可不是给装甲敲个洞杀伤里面的乘员,而是直接将战车整体蒸发成铁味浓郁的烟团。
当帝国的战车有着帝皇的信仰和机械教复杂的宗教仪式的玄学护佑时,和他们交战的人类敌人亦有自己的办法消弭这种优势。
混沌的教徒以亚空间的伟力强化自己的血肉和手中的武器,兽人更是打的越兴起就越是强壮的战争物种,灵族和太空死灵则是用比人类文明还要古老的武器在银河中厮杀....
将目光放在这无定港之中,叛军们所使用的反坦克火箭仅仅是有着些微混沌强化罢了,爆炸时发出的声响不是轰隆声,而是难以理解的各种尖啸和哀嚎,杀伤人员的同时还能极大震慑他们的心灵。
以之前的杀伤结果推算,这枚在定位上属于高爆破甲弹的火箭应该在炸药爆轰下将弹头内的药型罩熔化为金属射流,这高速灼热的射流犹如切刀般穿透匀质的厚重装甲,然后让装甲车内部的乘员死伤惨重。
但这枚火箭没能完成它的目标,他确实凿上了装甲表层后轰然炸开,冲击带着融化的金属射流往更深处泼去,然后就被非提亚草草焊接在战车内部的金属板所阻拦下来。
原本装甲和后接装甲中间形成了一个空气流动的间隙,在装甲中横冲直撞的金属射流在接触到此空间后迅速失能,化为一道带着热气的火光在非提亚眼前闪烁消失。
这一瞬间若是让古见瞧个清楚,他一定会联想到间隙装甲这个简约不简单的设计。
这额外并留有空隙的装甲往往能偏折弹头切入装甲的角度,让其一发入魂的难度大大增加,更能让一些设计特殊的弹头在触碰时就破碎,对主装甲的杀伤力变得更小。
但非提亚这粗制滥造出来的间隙装甲在防护上并不基于这个原理,其粗暴的按照兽人的思维逻辑发挥效用。
俺穿了两层甲,俺寻思你得用两发炮弹才能凿的穿。
在火箭爆炸的浓烟和火团散去后,这辆被判了死刑的装甲车又一次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