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笔完成,黑暗的秘密被彻底揭晓并化为一种波动传播至亚空间之中。
唱歌跳舞的假面舞者立刻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无比欢喜的将自己的投影送入古见身边,想要看看他这次又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看起来好没意思。”假面舞者看见书本上的那张画后耷拉着嘴角,但当他听明白古见的解释后,那嘴角又向上扬起显得惊讶又愉悦。
“你说这些滑稽的东西是禁军?”
古见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能画出来这幅画全仰赖着奸奇给他托梦了。
假面舞者手托着下巴,心想奸奇这家伙知道的东西真是偏门的厉害,上一次基利曼和灵族之间的事情是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他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
但这裸体禁军可是过去的历史,在万年里居然藏的如此严实,假面舞者甚至觉得自己的主人也对此一无所知。
“嗯...这次的内容虽然差了些,但也蛮有趣的。”假面舞者呵呵笑着,他将新内容牢牢记在脑中然后消失不见,只留给古见一个催命的声音,“我会给你请来更多祝福的。”
古见捂脸叹息,他现在稍微不注意一点就能男女通杀了,若是诅咒进一步强化,怕不是路边的野狗都要冲他摇头晃尾了。
古见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必须得想办法把假面舞者给干死,他之前曾暗示过灰骑士安罗德支援哥特星区,他必须求来这群灰骑士的帮助。
......
纵欲行宫之中,假面舞者的上供已经来到了色孽的手上,这几天色孽又陷入了无聊的空虚之中,上一次听闻基利曼和灵族之间故事的欣喜已经消散。
现在的色孽只盼望着阿巴顿的第十二次黑色远征能给祂带来大量的痛苦和凌虐,虽然阿巴顿从未明确崇拜过祂,但这名战帅明里暗里也没少薅自己的羊毛。
“这是什么玩意?”色孽看见这滑稽画像的反应和假面舞者如出一辙,听完假面舞者的解释后祂也是同样惊讶反问着,“这是禁军?那老干尸手下的那些完美战士?”
“是的,我的主人。”
色孽欢笑出声,整个宫殿也在祂的愉悦声里上下跳动,祂的每一颗眼睛都挤出快乐的泪水,这些都足以成为一混沌巫师控制人心的法术核心。
“告诉我假面舞者...”色孽的笑声渐淡,祂用手指拭去眼泪,“你觉得那老干尸知道他手下人这样悼念他的失败吗?”
“我想他应该不知道。”假面舞者赔笑说着,像他这样的恶魔是没资格对真正的神明评头论足的,那充满神性的称呼仅仅是念出来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色孽也知道假面舞者没这个能力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想着要不要将这份快乐散播出去...
祂想到了恐虐,如果这位战神知道了禁军曾是这种德行,祂一定会失望透顶,甚至对泰拉发起一次远征。
“去,把这东西送给那半身不遂的神经病。”色孽让祂的一名侍女去干这活,侍女面带勉强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这一去算是回不来了。
但不顺从色孽的命令只会死的更惨,侍女带着这条消息快步离去,往恐虐的鲜血神域赶去。
色孽继续看着这幅画,从那线条之中又看见了一些有趣的纹路,祂将自己的脸和画贴合细细闻着,良久祂有些困惑的喃喃自语,“这上面...为何还有一种年轻活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