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古见一出门就看见了守在门外的信徒们,他们已经沐浴在鲜血中,用各种手段制造伤疤出来并低声啜泣祈求原谅。
即使是无暇之城的人,也不会像他们这样要死要活吧?
则...还真不好说...宗教狂热这东西向来不讲道理。
古见越看越气恼,站在这里对着信徒们大声吼叫着,“你们这些哭哭啼啼的白痴给我闭嘴!”
这一声压下了所有的杂音,信徒们从痛苦中回过神来,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去。
古见...感觉到有些不妙。
因为这些信徒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古怪了,简直和没有被敲打过的非提亚、克兰卡等人一模一样。
那狂热的目光深处带着对独占他的贪婪,莫名的欲望几乎要形成一种催情的雾气充斥在这大厅之中。
古见此刻想起来了安托万的提醒,没有情感能凭空生成,不管是爱还是恨都需要一个缘由。
可能是亲眼见证,也有可能是听旁人诉说。
古见能被这些他觉得陌生的人所敬爱的唯一原因就是那光芒万丈的神迹,他们对帝皇的热爱转移到了古见身上,并被那假面舞者赐下的可怕诅咒所扭曲。
“圣人啊!请您爱我吧!”一个修女这样嘶吼着,男男之间的情感还需要克服些生理上的限制,但男女之间的爱慕却因为激素和本能的参与膨胀的更加快速。
古见被这样喊了一声后嗓子有些干,这个修女并不是那些锻炼的一身腱子肉的战斗修女,而是一名圣歌修女。
战斗修女只是国教修会中一个专精战斗的部门罢了,并不能代表所有修女的形象。
国教修女中甚至还有归化修会的存在,这个修会负责对新发现的人类世界进行宗教颠覆,她们会用自己的理论去证明当地人信奉的神明乃是帝皇的一种化身,以此方便国教推广自己的信仰。
“你也配得到圣人的爱吗!圣人应该爱的是我!我为帝国做出的贡献比你们多得多!我的思想也是虔诚的无人可质疑!”另一个修女反驳着,她将自己的权杖举起,上面用锁链捆绑着一本厚厚的经文。
这是一名属于游行修会的修女,她们的工作就是在节庆期间引导游行队伍,用热烈的虔诚和没有任何卡顿的演讲向民众们灌输帝皇信仰。
“不!你们这些毒妇!圣人真正该爱的是我!”这下男教士们也加入论战了,他大声咆哮,甚至将自己手中净化异端的喷火器举过头顶。
眼见一场为争夺“谁才配得到圣人之爱”的死斗即将爆发,古见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在万般无奈下只得用一声声喝骂绝了这些人无意义的幻想。
“够了!你们这些蠢货!”古见怒吼着,他的声音压制了所有的争吵声,“你们真的以为自己有资格能侍奉在我左右,甚至是能亲近救主的选中者吗?何等天真又可笑的想法,你们应该为自己的幻想感到耻辱!”
“奥托大人说的对!你们应该为自己的幻想感到耻辱!奥托大人那神圣的血脉和虔诚的灵魂岂是你们能轻易亲近的。”
应和古见声音的是走出门的非提亚,她的身后还跟随着塞姆贤者,古见有些惊讶,他刚才根本就没意识到房间里还有这个贤者,他还以为身旁那个有线缆和齿轮构成的大玩意只是个普通的机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