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见通过戒指宝石色泽的变化察觉到了这种心理,他心里暗道,“看来双方都不想彻底撕破脸啊...大人物在权力上的明争暗斗,就要这些无数的小人物的命去填...还是得搞独立之国啊,依附帝国只会天天被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牵扯精力。”
“荣归欧姆尼塞亚!”塞姆贤者不会低头,二进制圣码快速传播到了每一个护教军和武装机仆的控制系统里。
“等一等!”
一声大吼传来,让两人开火射击的命令没有下达,两人转移目光,只看见古见拔剑站在了中间,他满面都是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他凡人的体型是如此孱弱,别说是和帝国骑士、塞姆贤者这种机器构成的巨兽相比,就是重型武装机仆都能稳压他一头。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身影,却带给了柯克军士和塞姆贤者极深的印象,那细长华丽的长刀折射着光芒,显得持刀的主人也锐利无比。
柯克军士咽了一口唾沫...他手握向自己的剑柄,突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不值一提。
塞姆贤者的头更歪了,几乎扭成了九十度,他正在用更精准的数据来衡量古见带给他的威胁性。
而曾在堡垒门口讥讽过古见的帝国骑士菲铃和马雯也是有些惊讶,马雯在凝视了古见的站姿一会后向她的好友菲铃感慨着,“下流无耻的奥托...确实在危险的航行中脱胎换骨了。光是从站姿来看,就知道他心性已然不凡。”
菲铃撇撇嘴,她心里也明白马雯的评价没什么可指摘的,但就是不愿意口头上对奥托那荒诞下流的过去妥协,因此只是冷冷答道,“不过是一只野兽为了保护自己的窝做出的挣扎罢了。”
菲铃这样的评价若是让古见听去,他也不会心生不满,反而要夸赞她猜的真对。
他站出来的原因可不是自己性格温和,一生不好斗,爱好解斗。
也不是优柔寡断,哀叹双方士兵的生命浪费在一次争强好胜的无谓冲突中。
他只是不想被夹在中间挨双方的流弹罢了,若他们能换个地方打,古见很乐意远远的站在一旁欣赏灿烂的烟花。
而且...自己也该出面了,这也是为了维持人设的需要,一个傲慢到极点的行商浪人应该在危机打到门口后做缩头乌龟吗?
当然不能!
一个傲慢的家伙就应该对所有人竖起中指,然后大喊一声帝国国骂。
古见站在这里,左右扫了一圈,戒指上的宝石颜色更加漆黑深沉,即使用强光手电直接照射也不会有任何反光出来。
他在这种危险的沉默中用手拄着长剑,站姿变得轻浮不端起来,然后他慢悠悠说着,“你们两拨人就这么自顾自的要在我舰船的停泊口前打仗,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我了?”
塞姆贤者知道古见是卖家,所以没吭声,但暗里还是给柯克军士露眼神,暗示他一枪把古见崩了他好上去零元购。
另一边的柯克军士自然用不着塞姆贤者提醒,他本就不会容忍古见,作为柴尔德家族忠诚好战的下属,他对于罪人之身的古见只有厌恶和鄙夷。
古见冷冷回以眼色,希望柯克军士他在被宏炮瞄准后还能保持这样旺盛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