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理性的发情也终于停止,古见急忙扒拉开自己的裤子往里看去,生怕下面长的奇形怪状起来。
好在还是正常的,无法看出来假面舞者的祝福有没有真正作用在他身上。
在见到假面舞者之前,古见就把狗子转手丢入纯白厅室里了。现在看着屋内的狼藉,古见只能把狗子叫出来清理房间内的血肉。
狗子大快朵颐,那长而黏的舌头将每一处鲜血都舔舐的干干净净,经过清洁改造的机仆和伺服颅骨无法和他的效率相提并论。
是时候去见我的船员了...
古见离开房间往舰桥走去,那个精致的记事本就挂在他的腰间,封在一个满是国教风格的铁书封之中,以一条锁链捆绑在古见的腰上。
只要有需要,这东西完全可以当一个连枷来用,只不过没有神圣的净化力就是了。
舰桥大门打开,所有人见到古见的一瞬间就躬身行礼,他们将黑暗灵族的溃败的功绩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奥托大人靠着自己的虔诚和神圣的血脉祈求来了救主的护佑!
“奥托大人!我真没想到您真能做到这一点...我以前对你颇多怀疑,现在我才知道我是错的离谱...”非提亚靠近古见身边,比她赤红的修士长袍更引人注意的乃是她泛着红晕的面容。
在成为机械修士后,她的面色就始终泛着一种溺死者的苍白,这样的红晕不仅突兀,而且违背了她目前生理结构所能表现出来的极限。
“呃...咳咳...”古见怔怔的盯着非提亚,然后扶着她的肩膀将非提亚推在一旁答着,“很高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过去的矛盾都过去了,救主慷慨又仁慈,而忠于他的我也将如此原谅你的冒犯。”
“哦...谢谢您奥托大人...”非提亚的机械眼闪了又闪,古见是真害怕这只能像是相机一样收缩、放大的眼瞳下一刻冒出来粉色的桃心。
幸好假面舞者的赐福尚未那么离谱,非提亚老实的站在一旁,只像是怀春的少女一样双手捧在胸口,古见松了一口气,没看见非提亚像是安托万一样冲上来骚扰他已经是个可喜的情况。
当他向自己的舰长王座靠去时,盖特、克兰卡这两人脸上泛起的异色让他身形一僵。
“奥托大人!”
两人恭敬行礼,语气兴奋,双目里放出来的光芒让古见屁股一阵阵发紧。
“不必多礼,感谢救主即可。”古见硬着头皮往前走,在见到自己的老管家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忠诚勤恳的老管家,他面色正常,只有长辈对小辈的赞许感。
古见坐回舰长王座,他侧耳倾听了费塞斯的称赞和统计上来的战损报告。
能知道自己的一个下属对他毫无想法真是大好事一件,古见那被非提亚、盖特、克兰卡搞得有些紧张心松懈许多。
然而好景不长,费塞斯在结束汇报后停顿几秒,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话。
“奥托大人...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不好,但我还是想告知您一声...您的鼻子和我结发妻子的很像,我之前从没有发现这一点。”
“嗯...我知道了费塞斯...”
古见默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发现这假面舞者给予的赐福更像是一种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