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死寂让扎纳克的脸越来越冷,一个很坏的想法也随之升起。
难道说...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损失了五条护卫舰?
他们是怎么死的?
嗑药瞌多一头撞碎在小行星上?还是被他们的猎物所反杀...
这有可能吗?
即使有着恶魔的支援,他们的动作是不是也太过利索了?
扎纳克目光闪了又闪,突然心生退意,随后他又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
如果这仗没有损失,他顶多是浪费些燃料和油漆的钱罢了,但五条护卫舰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折损在了尘埃带中,这种损失对于他的权威无疑是一次猛烈的冲击。
他已经输了,要是没能完成抓捕猎物的目标,那更是输上加输。
从众人拥戴到众叛亲离只在一瞬之间。
“局势对你不利了,我的大人。”血怜人尼克勒斯在一旁提醒着,配合上他的语气这更像是幸灾乐祸。
扎纳克拧了他一眼,将通讯挂断后转头走向了自己的密库,在这大厅的深处他找到了自己的兄弟。
一个被砍去四肢养在罐子里苟延残喘的灵族先知,扎纳克要利用他兄弟的灵能天赋解决这一切。
“扎霍斯,我的兄弟,你在这里待的可好?”扎纳克脸带笑意,那双眼里可是一点喜色都没有。
他的兄弟,困在罐子里无法动弹,那被割去眼皮的双眼也无法合上,只能注视着扎纳克向他一步步靠近。
“托你的福,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别这么说,我的哥哥。这都要怪你,如果你不在我耳边天天喊着责任和道途这些狗屁倒灶的东西,我很乐意让尼克勒斯给你做一套新的肢体。”
“听我说,弟弟。”扎霍思面上带了些焦急,“你前往科摩罗乃是大错特错,所谓的痛苦之道根本就不能让你躲开黑暗王子的监视,唯有克制自己的欲望,贯彻每一条道途我族才能得到救赎。”
“又是这些话...”扎纳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他只觉得自己的哥哥乏味的很。
他前往科摩罗是为了躲避黑暗王子的吞噬?
他不过是想体会一下极致的快乐罢了,灵族那生来就发达异常的神经没有理由应该浪费在处处都是限制的道途上。
不想跟自己的兄弟叙旧,扎纳克对着扎霍恩冷冷道,“别的不提,我现在需要你的天赋,我们正被一群和恶魔厮混的猴子袭击,他们让我损失了不少人。我不想和他们捉迷藏了,你最好给我确定他们的位置,并让这些该死的石头离我们远一点!”
扎霍恩沉默着,他不急于出手帮助他的兄弟,而是脸上带了些嘲讽的笑容问着,“怎么了?我的弟弟。在科摩罗待了这么久,你连我族与生俱来的灵能都忘记怎么使用了吗?回忆我们导师对你的评价吧,他说你前途无量,定能接替下他的位置。”
“科摩罗有他自己的规矩,使用灵能是违法的。”扎纳克绕了个弯回答了扎霍恩的询问,但实际上他不愿意使用灵能的原因是因为纵欲的问题。
纵欲让完整的灵魂产生缺口,色孽贪婪的嘴随之涌入,只要他使用高强度的灵能,他就会成为色孽的盘中餐。
他的哥哥最终叹了一口气,用自己的歌声引导着灵能向他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