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回到科摩罗倾销自己的掠夺物都会被这些贪婪的家伙狠狠坑上一把。
有些时候人并不是痛恨平等的世界无法实现,而是痛恨自己不能成为吸血鬼的一员。
这种想法在自私自利的黑暗灵族之中更加明显...
扎纳克还想让瑟斯兰继续在这里跪着,让他和自己的手下在无声的沉默里践踏他的尊严,比起将自己女儿搞丢的结果,这样的惩罚已经是仁慈的难以形容了。
但他仍不满足...
扎纳克看出了这一点,他发誓等救出了自己的女儿,一定要血怜人给她洗脑,然后让女儿将这个无能的废物抓到自己的尖塔里分食。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和女儿的灵魂联系淡了很多。
他正是靠着父女血脉和灵魂的联系一路追踪到这里的,当这种联系变得淡漠时,只能意味着前方的猎物正在加速逃窜。
“他们发现我们了?真是敏锐的感知,那些恶魔确实有两把刷子。”扎纳克笑笑,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人类帝国的舰船缓慢的如同乌龟,只要他们稍稍加大能源的消耗就能追上去。
“你们的人要第一个冲上去懂吗?”
瑟斯兰咬牙接受了扎纳克的指示,不管这一仗的结果如何,剖行者阴谋团将濒临破产,他又一次要游荡在科摩罗危险的街角巷尾中,依靠着雇佣兵契约和给贵妇人当一夜奴隶累积财富了。
“滚吧。”看着瑟斯兰步履蹒跚的离去,扎纳克还不忘骂一声,“真是个小白脸,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种东西,我就不该同意我的女儿去竞技场里打工的。”
“呵呵呵...您说的太对了。”扎纳克的王座背探出来一个扭曲的人形,仅从外观来看根本就无法辨别他也是一个黑暗灵族。
扎纳克不愿意侧头去看他,即使是以黑暗灵族的标准来看,此人的外貌也过于痛苦了,仅仅是注视就让他浑身不适。
“尼克勒斯,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当然,当然。我的大人。”尼克勒斯向扎纳克优雅的行礼,行礼的手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诸多受害者中最漂亮一部分的整合,“我会为我们的战士提供更好的毒药的,即使是混沌卵也会颤栗的无法动弹。”
“很好。”扎纳克点点头,感受着自己和女儿的灵魂联系越来越紧密。
另一头,古见正在扫描着他们周围的虚空,一条帝国战舰想要甩脱黑暗灵族的追杀无疑是痴人说梦,他们必须要找到小行星群,利用较小的舰身在小行星里和敌人做周旋。
“这里,大尘埃带,我们前几天才标记过的地方。”
“加速加速!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