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嘘寒问暖一番后,古见回到了舰桥坐在王座上沉思,他现在只能感受到魂砖的力量,对于信仰之力的感受相当轻微,这可能是因为信众太少的原因。
无暇之城和绝罚者号加起来也没有太多信众,甚至还赶不上人类帝国在某些战区一个星期的阵亡人数多。
只能说耕耘信仰之国仍需要时间,而在那神国建成之前,古见认为自己必须要进行许多实验来为发展铺路。
那些黑暗灵族就是一个可喜的素材,诸多黑暗的仪式皆需要他们的参与,古见相信他们的魂砖和血肉会有其他的效用。
现在,是时候联系一下瓦什托尔了。
望着漆黑的虚空,古见慢慢闭上眼睛。
......
无暇之城,导航员法雅的房间之外。
安托万早就在对抗马卡斯的战斗中落败,他的胸口狠狠挨了一脚,那种剧痛即使是以星际战士的标准来看都难以忍受,他久久无法呼吸,只能捶打着自己腰腹部吐出几口气而已。
“都跟你说了我没疯,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狗子参与罢了,为何还要这样不依不饶的冲来。”古见借着马卡斯的身体抱怨着,然后走过去将安托万搀扶起来。
安托万感谢着马卡斯的帮助,他紧紧捏着马卡斯的手缓缓起身解释着,“疯了的人一般都会说自己没疯...我只是很担心你罢了。”
“我怀疑你就是皮痒了。”古见淡淡答着,安托万回以笑脸,这让古见十分无奈。
相处的越是久,安托万就越是把握住了他的底线,而自己也是因为习惯了他的骚扰而放下了厌恶感。
这就跟你和兄弟相处一样,刚开始两人你好长你好短的,等处久了张口闭口就是国粹,偶尔还要狠狠在对方屁股狠狠抽上一下表示问候。
“啧啧啧...”轻啧声在围观的统合之手内回荡,古见瞪着眼睛扫去,想要看看是谁敢胡思乱想。
然而他扫眼过去只见到了灰白色的头盔,无法看穿这头盔下的战士有着怎样精彩的表情。
唉...无所谓了。
古见心里叹息,最后送安托万滚蛋的时候也没忘了往他屁股上踹上一脚,然后转头去找沙朗去搭建联络瓦什托尔的法阵去了。
不一会,一封信飘入灵魂熔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