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船员仍没有死,即使他们被剥下皮像是块烂肉躺在走廊两旁。
古见是靠着魂砖的声响判断出来这一点的,他发现这东西入账也是有差别的。
信众们死时离他较近,魂砖流入的声音也就会变大,古见靠这个特质在战舰里狂奔定位,正好就来到了这些黑暗灵族的面前。
古见拔出长刃的姿态体现了一种惊人的傲慢,妖女仅仅是看着古见立在远处就觉得恼怒,她可不乐意看见一个下等物种在她眼前耀武扬威。
“看来你就是这战舰的主人了,不得不说你身上的味道...还真是有趣。”妖女咯咯笑着,即使有着妩媚的妆容她仍做出来了小女孩天真烂漫的样子。
古见不确定这妖女所谓的味道是不是指的狗子,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毒舌道,“我一直很喜欢干净,我怀疑你那所谓的味道有可能是你下面传来的,我曾去过伊马润世界,那里的海洋永远泛着一种恶心的腥臭味,即使是绿皮闻一口脸色都要变了,现在你让我想到了那个地方....你说有没有可能那海洋如此腥臭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带着姐妹们尿在里头了呢?”
妖女和巫灵们脸上的笑容随着古见的这番话彻底消失,她们死死盯着古见,在这一瞬间就已经想好了数百种针对性的折磨艺术。
“你的舌头我会拔下来收藏的...”在这满是阴冷味道的威胁中,妖女猛地冲上来,而她的巫灵小姐妹则是抱臂立在远处喊出种种残忍的建议。
古见明白自己成为了这妖女宣泄愤怒的玩具,但自己看她又何尝不是看一个颜色亮丽的魂砖呢?
行商浪人那相当华丽的长刀和妖女淬毒的匕首碰上,妖女显然为古见的力量惊讶不已,虽不及星际战士那些手术怪物力大无穷,但在人类中也算得上翘楚。
但如果只是这样...那你将必然成为我的痛苦奴隶。
妖女目光一冷,另一把匕首对着古见的胸膛猛地扎去,这样近的距离根本就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单分子长刃将破开古见的行商浪人大衣并将毒素灌入他的鲜血里。
然而古见何许人也?即使没有马卡斯的身体,他也有一个配得上那吞世者的强韧精神。
我的鲜血拥有强大的净化效力,即使是瘟父的孩子立在我身前都没有用毒气打倒我,而你们只为了收集痛苦而制造出来的剧毒如何能与那些东西相提并论呢?
匕首刺入胸膛,毒素和鲜血做激烈的斗争,在被帝皇之血折磨两次后古见觉得自己对痛苦的耐受力更强了,他甚至不觉得这匕首那穿皮刺肉的设计有什么可怕的。
赢了...真是轻松。
和古见的感受不同,妖女心里则是浓浓的失望,她本以为眼前这行商浪人能给她更多的惊喜,可仅仅是一击便被自己的毒牙所伤。
接下来的画面妖女不动脑子都能想出来。
当痛苦达到了巅峰就成为了一种难以克服的麻痹,所有的神经都在向中枢嘶哑自己的痛苦时,配合起来才能行动的身体将瞬间宕机...
刷!
刀光闪过,那呼啸而来的轻颤声让妖女无聊松散的心为之一紧,参与过多个角斗场的经历救了她一命,下意识打入的迅捷药瞬间加快了她的速度让她得以闪过古见出乎意料的反击。
紫红色的发丝落在地上,胸口更是痛的厉害,妖女在迅捷药的帮助下退到后面来回点脚跳动,以此来些微对抗这药剂燃烧寿命的副作用。
“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