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古见的灵魂重回肉体,那种灵魂上的痛感也带入他的身体之中,剧烈的抽痛感即使是星际战士那强韧的神经都有些无法承受。
他从舰长王座上跌落下来,捂着自己的脑袋颤抖着,对于身旁不明就里的吃瓜群众来说,古见就是闲的屠夫之钉发作了。
“快!快把安托万叫来!”德马斯惊讶喊着,立刻将紧闭室的大门打开,安托万蹦出来往舰桥跑去。
他可清楚的知道自己关禁闭的时间还没到呢,德马斯法外开恩肯定不是他发了善心,而是他的主人古见出事了。
“哦吼吼!我来了!”安托万的动作真是快的惊人,他的声音和身影几乎是同时闯入忙碌的舰桥,此刻他的脸上还留有前几天因为骚扰古见而被打了一拳的淤青。
然而就在他刚刚靠近古见身边时,古见便勉强恢复了些对身体的控制权,他抬手制止了安托万的靠近,并用不耐烦的目光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难闻了。”古见淡淡道,安托万很受打击,他扬起自己的胳膊闻着自己的腋下回答着,“不啊,马卡斯大人,我已经改良过我的芳香腺体了,这已经是典雅古朴的风格了。”
“但对我来言还是太甜太腻了!”将痛苦以愤怒咆哮出来,古见慢悠悠起身,他的面目可怖狰狞,符合发病的吞世者该有的模样。
古见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坐回舰长王座,期间听见了德马斯的妥协声音。
“咳咳...马卡斯。你要是真闲的蛋疼,我可以局部性的降低盖勒立场的输出率,这样你可以杀点不速之客解闷了。”
“哦?”古见眉头一挑,玩味的问着,“刚才你不是还说放恶魔进来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吗?”
“比起一个有可能发狂的吞世者,我觉得还是恶魔更亲切可爱一些。”
好吧,看来星际战士们也是折衷的。
古见无奈的撇撇嘴,他感觉疼痛感慢慢消散下去了,说真的那可真是要了命,让古见心有余悸,幻想一下自己以后还有可能会用这张贸易许可证狐假虎威他就有些惆怅。
总比被烧成灰强...
和更惨的相比较能让古见觉得自己的情况还好,在战锤这找不见光的地界,学不会向下比烂很容易让自己深度抑郁。
“没必要德马斯。”古见咳嗽一声回答着,“我现在好多了,那不过是间歇性的疼痛罢了,熬过去就好。”
“熬过去?我的老天。”德马斯惊讶道,以前他总是会以钢铁之主的名义惊讶、称赞,但他后来意识到他们不打断佩图拉博一条腿,他的父亲绝不会认可他们的事实后,修饰他情绪的词语就有了极大的变化。
“你知道你刚才看起来像是什么吗?”安托万站在较远的位置也是插口说着,他身上的味道古见还是能闻见并时不时耸动鼻子表示厌恶,“你刚才整个脑袋就跟缠着一团火一样,那种红彤彤的感觉简直比纵欲恶魔的欲火还要可怕的多。”
“亚空间总会有些奇怪的事情的,比如说你那增生的芳香腺体,还有我这个灵魂凝成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