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是谁的反制?奸奇思考着,将目标锁定在了色孽身上。
要知道保守秘密的神明可不止祂一个,诸神之间有着相当多的权柄纠纷,而这秘密的归属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色孽...你在谋划些什么呢?”
奸奇的声音寻不到走出迷宫的出路,困死在其中化为一块光滑的鹅卵石等待着大胆求知者的探索。
而在那奢靡疯狂的宫殿之中,假面舞者绘声绘色的向色孽表演着佩图拉博破防的精彩瞬间。
“哦吼吼!太有趣了太有趣了!”欲望的主人笑不拢嘴,祂拍着手为假面舞者的表演叫好,而马卡斯这个名字也深深的留在了祂的心中。
但祂也有着同样的问题,好容易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拭去后祂问着假面舞者是不是他将这个秘密告诉给马卡斯的。
“谁?我?”假面舞者急忙摆手,他可不会接受这种突然的功劳,身为大魔的他欺骗过无数生灵,唯独不敢对色孽本尊有任何隐瞒。
于是他解释着,“我想这是命运之主的计谋,他想要让恶魔原体安格隆和佩图拉博彻底决裂并以此打击血神的势力,要知道马卡斯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吞世者。”
“哦...这样啊。”色孽深以为然,祂也觉得马卡斯这样做背后肯定有着奸奇的推动,不过马卡斯是不是奸奇计划中的棋子并不重要。
祂虽然相比其他神明更加年轻,但在这万年的活跃里也明白了奸奇这厮的行事风格。
奸奇的计划里囊括了所有人,包括祂自己也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祂深陷于虚无和犬儒主义构成的迷宫中,嘴硬的喊一切都在祂的掌握里。
若是真被祂诈住,反而让很多事情无法得到贯彻,畏手畏脚可不适合在这样残酷的宇宙中生存。
也许我能介入其中,甚至让福根也参与进去,原体之间的厮杀想想都有趣的很呢。
色孽咯咯笑着,将自己身上光滑的皮肤随手扯下当作纸张来使用。
马卡斯的名字用粉色香水一样的血液写下,然后挂在了色孽闺房的床头上,随着其他有趣生灵的名字一同飘摇。
比起恐虐希望马卡斯为祂献上鲜血和杀戮的战士身份不同,色孽更喜欢马卡斯待在自己身边提供乐趣,直到觉得无趣后将他一脚踢开。
一个舞团因此成立,而团长的位置将留给马卡斯来担任,比起将马卡斯直接抓来干活,色孽更喜欢引诱他自己堕落到祂的怀中,负责诱惑马卡斯的活自然就交给了假面舞者身上...
而马卡斯,或者说古见,他正在纯白厅室进行几项大胆的实验。
奸奇恶魔凝成的魂砖像是迅捷的飞鸟,古见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这些聒噪的东西收拢到王座之前束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