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有佩图拉博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古见都不用太多思考便能编织出来一套能让莫塔利安转怒为喜的解释。
“我不是质疑你对于泰丰斯的控制权...我只是疑惑你对于泰丰斯是不是太...宽容了?他一直不顺从你,轻蔑着你的威严,大远征和大叛乱期间都有这样的传言,但你仍原谅了他的冒犯,甚至给他足够的权力组建自己的部队。而看看佩图拉博,钢铁勇士别说是冒犯了,就算是没能完美达成他的目标就会惹来雷霆般的怒火。”
莫塔利安的表情随着古见的解释慢慢平静下来,他的双目闪过很多思绪,古见能从那对泰丰斯的愤怒和不满里看见一种怀念。
莫塔利安是个多愁善感、念旧的人,泰丰斯是冒犯他的威严不假,但泰丰斯也是莫塔利安组建死亡守卫军团时最早的战士。
可能在盯着泰丰斯那桀骜不驯的脸时,莫塔利安总会回想起他和泰丰斯在巴巴鲁斯上并肩战斗的时光,而这份记忆也足够莫塔利安留泰丰斯一命了。
良久他叹口气没有向古见解释什么,只是兴致寥寥的摆摆手,告诉罗提古斯他们应该离开这里了。
“等等莫塔利安,我们应该待一会,然后去废墟里看看情况。”罗提古斯的不顺从对于莫塔利安来言毫无用处,莫塔利安的身形随着灵能的膨胀而拔高,最终在体积上能轻松压制罗提古斯。
他提溜着罗提古斯脑袋上像是烂木头一样的长角,用纳垢花园里的树枝切割出来一条返回的道路。
当莫塔利安迈入腐朽大门前,他才回头深深的看了古见一眼。
大门关闭,超自然的恶臭正在消失,只剩下了费伦身上的铁锈味道回荡在这里。
古见终于松了一口气,躲在自己舱室中隔绝恶魔低语的伊莲也得以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你们先研究一下那本书吧,我得休息一会。”古见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上舰长王座后便控制自己进入昏死状态。
安托万没有趁这个机会揩油古见,只是叫来贝内特和费伦一同讨论怎么将沙朗的灵魂从书页的状态扭转回来。
“也许我们该将书页撕下来。”费伦提议着。
“真的?你确定那不会直接将沙朗的灵魂也撕裂吗?”贝内特显然更加谨慎,他虽然不在乎沙朗的生死,但已经费了这么大力气将沙朗救出来,没必要在这没有压力的最后一刻犯下错误。
健全的沙朗都那么废物了,若是留点残疾,贝内特真是无法想象他们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厄运缠身。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交给安托万来撕不就行了吗?”
安托万点点头,“我会将这页纸撕的一点毛边都没有的,我会用1000%的认真细致来对待这项工作,就像是我剥下那些灵族皮一样。”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们三人凑在一起交流讨论时,钢铁勇士们头顶着墙蹲在战舰的昏暗角落里绝望着。
沉入战舰数据库的德马斯更是将佩图拉博抛弃他们的画面记录下来,他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播放着,怨气也随之积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