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进攻!不要给他们重整的机会!”古见将变化使那长得跟月牙一样的脸劈开,他能感觉到灵魂流入的奇妙感觉,这种及时的正反馈让他不愿意停下来。
然而沉迷其中并不是一件好事,过分的追求某种概念往往会坠入诸神的陷阱,古见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标,在狗子的指引中砍开了紧闭的大门。
大门倒下,里面负责整理书卷的小恶魔四散而逃,像是乌鸦一样哇哇哇鸣叫着。
狗子在一书架的末尾找到了沙朗的灵魂,事实上他的灵魂被制成这巨大书本的一页,他的生平被恶魔语写的清楚,费伦能辨认这些字样并感慨沙朗在加入他们之前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
“怎么说?”安托万很好奇沙朗的过去,即使是警戒的贝内特也不由得竖起耳朵。
费伦清了清嗓子说着沙朗之前还进过九个战帮,这些战帮各有特色,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战帮的领袖都是被沙朗引发的意外给害死的。
“看看这个...提摩特,跟沙朗一样也是一名怀言者,在进行升魔仪式时因为沙朗念错了一个音节,结果爆体身亡。还有这个叫法加兰德的千子巫师,他在收服一个恶魔为自己效力时被摔倒的沙朗一剑穿心...”
费伦每讲出一个例子,众人就变得更加沉默,良久贝内特提议道,“要不把沙朗留在这里吧,他显然是个不稳定因素...你们还记得我们在锯木厂吗?他为了破除诅咒做出的牺牲确实值得敬佩,但他丢出的那个斧子确实差点杀了马卡斯。”
“没错。”安托万点点头应和着,“若不是我的主人实力强大,紧急下做出闪避,我想沙朗在破解诅咒之前就会把马卡斯脑袋砍下来。”
“我觉得我们别那么着急下结论...”费伦仍很乐观,他比起过程更注重结果,他跳过了沙朗这一灵魂书页往后翻着,然后有些惊喜的向众人说着,“看看这是谁,一个你们肯定猜不到的家伙。”
“我从你的语气就能猜出来了,不会是阿巴顿吧?他的名字也在这统计失败者的书本中?”贝内特冷冷说道。
“我不确定。”费伦向众人展示着书本的这一页,上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人影的轮廓存在,而那个突兀立起来的长辫足够众人将猜测的目标锁定到阿巴顿和崇拜他的无脑崽子身上了。
“呼哧...呼哧...你们在说什么?有找到沙朗吗?”古见持着灵魂之斧沉重的走来,燥热的身体带着对杀戮的不满足感,他苍白的灵魂手臂犹如从血里浸泡过一样猩红。
古见屠杀了自己能见到的所有恶魔,只为了让自己纯白厅室里能堆积的魂砖更多一些,但有得就有失,他用染着鲜血的斧刃斩开了太多法术,即使鲜血耗费的比以往少得多,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这就像是一个下副本的法师,终究需要歇息一会喝点水吃点面包片来回回能量。
更不要说那些奸奇恶魔凝成的魂砖在纯白厅室里十分躁动,他们上下飞舞永不停息,撞来撞去搞得古见脑袋嗡嗡直响。
看来恶魔也得挑着吃...乱吃一气容易坏了肚子...
古见拧着眉头咳嗽一声,用握紧灵魂之斧来淡化头脑的噪声,但这样的举动显然是让贝内特他们误会了。
该死...马卡斯那跟没长一样的屠夫之钉终于要发作了吗?
快上安托万!用你的魅力安息他的屠杀欲望!
贝内特用一个眼神催促着安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