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亡魂有什么用?
一点灵魂强度都没有...
古见看着卡拉卡的残魂不安的游荡在厅室中,对于这厅室所隐藏的诸多秘密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正当他准备尝试联络卡拉卡时,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又不失速度的接近了古见的背后。
“哦!我的主人!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安托万从背后紧紧抱住古见,他的胸甲正在承受着终结者动力甲背后散热口的冲击。
两个金属罐头抱在一起的场面本该十分滑稽生硬,毕竟那为战争而生的盔甲轮廓并不能满足更亲密的接触。
但安托万总有他的办法,他的盔甲简直和他本人一样有着惊人的柔韧性,能帮助着安托万继续延长他的手臂直到搂在古见身前打上一个不愿分开的结。
“该死的安托万!你给我撒开手!”那熟悉又腻人的香味从身后源源不断的涌入古见的鼻子,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在安托万面前毫无用处。
这...这怎么可能?!
古见惊讶于安托万的力量之大,但只有安托万才知道自己饥渴空虚的内心在此刻爆发了多大的力量。
在帝皇之子享乐的诸多派系里,有一些战士行走在忍耐之路上,他们将封闭自己对欲望的追求,饥渴和空虚以此不断积压,最终在爆发的那一刻化为巨大的力量充斥着他们的身体。
当然和帝皇之子所有的享乐方式都一样,这种忍耐有着严重的副作用,爆发时爽的一批,爆发后那快感的阈值就上升到夸张的程度,在忍耐之路上行走的越远,一名帝皇之子就越是朝着非人的方向前进,最终变成了拥有人形的无智怪物。
当然安托万并不信奉忍耐之路,他是最纯正的及时享乐派,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上他可不愿意耽搁一点半点时间。
但这种情况在古见的出现后有了极大的变化。
安托万现在虽然已不受无感空虚的折磨,但他对于古见的依恋沉迷仍未消失,反而像是发酵一般越来越严重。
如果说沙朗的忠诚让古见为之侧目,那么安托万的痴迷就让他不敢正眼多瞧两下。
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忠诚,只是忠诚的方法有些奇怪罢了。
哦,我的主人!
我愿意为你献上我的一切!
我以你的名义战斗!恨你所爱!恨你所恨!
如同沙漠中的清泉!如同风暴里的宁静点!
身后叮叮当当的爵士鼓点听的古见浑身紧绷绷的,他不管如何去动都无法挣脱开安托万那如蟒蛇扼杀一样的纠缠。
“安托万!我命令你放开我!”
古见咬牙道,但这带着愤怒和慌张的愤怒声显然告诉了安托万更多信息。
为什么是我放开手?
这时候不应该是他怒声挣开,然后将我打至跪地才是吗?
这才是标准流程啊,而不是在这里威胁自己松手。
安托万眨眨眼快速思考,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古见现在的力量似乎比他小得多...小得多...
这种想法如同毒蛇一样啃噬着安托万理智不多的灵魂,他将手臂收的更紧,这已经是足够将一般星际战士勒死的程度,然而落在古见身上只是让他有些胸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