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冷漠的贝内特,费伦倒是对奋力作战的野兽人格外温和,他大声提醒着前方的野兽人寻找掩体,然后用重爆弹机枪将那只逼上阵地之前的恶魔轰退。
爆弹爆弹,字如其名。
这东西砸在物体表面,穿入身体之中是会炸开的!
重爆弹机枪的凶猛火力让数百发爆弹接连不断的砸在这被金属遮身的恶魔身上,炸裂的小火团卷着碎片刺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贝内特,你对于她的要求太高了!伊莲这几天也很伤心的!”费伦仍抚慰着贝内特的愤怒和急躁,即使同生共死的诅咒消失,他仍将这些人当自己的朋友看待。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上!我求你闭嘴吧!”贝内特一边尖叫一边杀死更多的恶魔,他对费伦释放出来的种种恶意只停留在口头上,尚未变成直接凌迟肉体的折磨。
这让费伦感到暖心,他知道古见对贝内特的点评是正确的。
贝内特啊,只是嘴上毒的狠,心里软绵绵的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会有一个柔软的直肠一样,贝内特你有一个柔软的直肠呢。”费伦在爆弹的轰鸣中乐呵呵的说着,而这番评价让贝内特那快如雷电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这肯定是安托万那混蛋教给费伦的...
贝内特恨恨想着,随后余光瞟见了安托万那长剑的闪亮,这个在古见面前总是不太正经的帝皇之子在苦闷中渐渐枯萎,银白闪亮的头发像是枯死的枝叶一样难看。
安托万面无表情的杀死恶魔,维持战线。
他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折磨,认真无趣的贯彻战士的职责。
安托万变得更加可怕了...
贝内特眯起眼睛,看着安托万他想起来了海拉。
古见等到奴隶的灵魂送上去便能复苏,那么海拉身在何方呢?
哦...海拉...我的海拉!
贝内特越想越难过,那还算稳定的精神又要开始发癫,原本他是失败者战帮里最冷静沉稳的那个,但在失去海拉后,他便无了抚慰自己心灵创伤的唯一柔软。
“呱!海拉啊!”
贝内特咆哮一声,准备顺手将他身旁的野兽人砍成碎片,唯有鲜血流淌在利爪上,血肉在分解立场下瓦解的声音才能平息他的情绪。
叮!
闪电爪被挡了下来,这种熟悉的格挡感让贝内特心里一凛,还没等他回头查看,一个带着不满的责怪声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又开始发癫了?”
这一声轻轻的责怪传遍整个战场,参与暴动的恶魔们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本能的恐惧那个从大门口缓缓走出的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