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马卡斯!
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对你的期待!
恐虐轻笑出声,那低沉的笑声从骨血森林那被火焰和硝烟填满的天空往下传来,这带着欣赏和对败者冷意的复杂笑声也落入了忙的一头汗水的沙朗耳朵中。
望着古见在剩下三头嗜血狂魔的攻击下尽显疲态,沙朗便明白自己必须要寻找出用眼前巨大双刃斧破解诅咒之力的方法。
只有这样,他们这次才算是没白来。
如果选择撤退,且不说好不好跑,下一次这里的防守会变得更加森严,即使有瓦什托尔带路他们也绝不可能绕过那森林最外围的数百万魔军。
快思考啊沙朗!你所学习的黑暗知识难道不足以破开这该死的诅咒吗!
沙朗心里咒骂着,然后他眼前一黑,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唯有他的思绪和另一个贸然闯入他灵魂领域的不速之客才能活动。
“你是...”沙朗瞪大眼睛,他当然知道眼前这颜色深蓝的恶魔是何许人,他就是那个在破碎钢堡时告知他们破解万变魔君咒法的书记官。
如今也许不该叫他书记官了,应该叫他半面魔君。
书记官显然是困在了低级恶魔和高级恶魔的夹缝之中,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让命运之主为他的诡计和谋划露出满意的微笑。
“沙朗...为何要这样警惕的看着我呢?”书记官呵呵笑着,满脸的无害只能堆砌出来不怀好意的幽深味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就像是我上次在破碎钢堡告诉了你们离开的方法。”
“不!”沙朗尖叫一声,“我绝不会向你祈求破除诅咒的方法的!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
“靠你自己的力量?”书记官为沙朗的天真幼稚摇头,“你的力量并不足以参透鲜血之主的武器。”
书记官停顿片刻,将想说下来的另一段话给咽了回去。
你的力量不过是吾主降下的玩笑而已,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吾主想要你给祂带来更多变数和乐子。
看着沙朗因不自信而逐渐垂下去的嘴角,书记官以一种罕见的直白说着,“放弃你对于所谓兄弟之情的执着吧,他们在诅咒解除后只想杀了你,而不是继续留你在他们的团队中...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点。”
“不...不会的。”沙朗面色白了几分,在书记官的低语里想到了贝内特所掌握的残酷处刑方式,他会在这午夜领主的折磨下痛哭流涕的!
“他们会的,沙朗。”书记官面色越发阴沉,他的身影几乎和沙朗灵魂世界中那深邃的黑暗融为一体,“忘了你的兄弟们,贝内特、安托万、费伦不过是你朝圣路上的一小小过客而已,完全不值得你投下如此多的情感。而那个马卡斯更是一具被屠夫之钉控制的活尸罢了,他对你的所有善意只是意识模糊下吐出的谎言。”
沙朗闭上眼睛,书记官见状脸上也是多了些急切之色,几步走到沙朗身边继续诱惑着,“用他们的血凝练你的新生!你的朝圣之路才刚刚开始!只要你答应,我便立刻将破除诅咒的方法告知给你。”
看着沙朗沉重的点点头,书记官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拧在一起,而他那晋升万变魔君的界限也变得模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