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将手搭在了沙朗的背后,用轻轻的摩挲提醒着沙朗他可从未忘记自己被夺去感官后所要忍受的虚无痛苦。
大战未开,内部就人心惶惶。
即使费伦不开口劝阻众人那已经无法掩盖的矛盾,古见明白自己必须站出来制止。
“住嘴贝内特。”古见沉声说着,这比起劝告更像是一种威胁,“沙朗之前做了什么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我们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当下,思索如何战胜那个强大的嗜血狂魔。”
贝内特轻啧一声,扭过头一声不吭。
古见又将安托万试图摸上自己屁股的手臂打落,然后以一个主人的口吻训斥安托万必须服从自己的安排。
安托万的奴性到底是怎么成长到今天的程度古见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安托万被他严厉呵斥一番后愣了一会,随后那盔甲深处就弥漫出发情的异样味道。
帝皇之子可真...
古见无话可说,费伦此时站出来当他的烂好人,搂住沙朗和贝内特两人说着,“即使没有诅咒,我们依然可以当兄弟吗。”
“谁和你当兄弟...”贝内特不屑道。
“我们一起肯定能将海拉找回来的,还有谁能比我们更了解海拉的脾气呢?等你出了失败者战帮,拉扯起自己的势力,他们会像我们这样保容你对海拉的爱慕吗?”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贝内特仍是不屑的回复,但语气上不复刚才的生冷,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温和感。
见到贝内特情绪稳定,古见也是将沙朗拉过来对他承诺道,“听着沙朗,看在我们并肩战斗过的情面上,我绝不会做什么过河拆桥的事情,等诅咒解除,你想去什么地方都是你的自由。”
“我...”沙朗无法向古见阐明他心中的复杂情绪,最终只能向古见点点头表示他将在接下来的战斗尽力而为。
集装箱之外。
那些引擎基座上安装的电锯显然有着更高的工作效率,罩面者看着更多的碎木细枝从恶魔引擎的手下产出也是发出了粗重的笑声。
笑声被凝视到他身上的一种杀意所生生打断,常年劈砍不会反抗的骨木让他的实力有着很大的跌落,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了警惕周围环境的能力。
“谁!”罩面者怒喝一声,然后便看见了古见朝他射来的许多飞刀。
飞刀叮叮当当砸在他的黄铜面罩上,只有那些触发了暴击的飞刀才给这坚固到极点的面罩留下了些痕迹。
“背叛!”罩面者的下一次怒吼是奔着瓦什托尔去的,但瓦什托尔早就做好了准备,将那张合同拿到身前用自己手指指出了条例并解释道。
“这一批次产品有着0.00005%的劣质率,而这是你需要处理的问题,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
“咕...咳...”刚准备剁在瓦什托尔脑袋上的双刃斧停在半空,罩面者绝不可能忽略那合同上的恐虐圣印。
瓦什托尔这一手若是放在淘宝上,第二天就得被消费者们口诛笔伐,但在这亚空间里,恶魔和恶魔之间的背叛坑害犹如呼吸一样普遍,瓦什托尔这一手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太糟糕的做法。
罩面者不得已,只能转头攻向古见他们,双刃斧上的锋芒凝聚的浓厚血气化为了一种猩红的遮罩,牵动着古见和其他几人灵魂深处的诅咒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