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脚丫子大的异常比之前的肠穿肚烂强的多,所以费伦仍是乐呵呵的笑着,在医疗台上切割腐化时还能指着别人的腐化物起名字,甚至还制止了钢铁勇士药剂师切下他第七个小脚趾的举动,费伦认为这是他的幸运护身符。
光是清剿恶魔都能有腐化出现,那么干吃恶魔血肉呢?
怕不是当晚就变成附魔战士了,两个灵魂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这恶魔本质既没有被自己吸收,也没有重新流回这些恶魔身上。
那么是去什么地方了?
这时候脖子上的古钱闪烁一瞬,充能了一次点醒着古见自己并不是纯粹的自由之身,有一个仍未露面的存在用祂的方式左右着古见行动的方向。
每一次进食...总不能都是给第五神的献祭吧?
这些恶魔本就是亚空间的本地客,想必是也能察觉出来古见的不一般,与其说他们是畏惧古见自己,古见更觉得他们是敬畏自己身后的某个东西。
古见换了种说法回答着,“这些恶魔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都是些懦弱的软蛋...在我们吞食者里有这么一句话。”古见一边说,“当你抓住了他们的ball,他们的头脑也就被你左右。”
德马斯深以为然,握住恶魔的把柄也是驱使他们的一种方式,至于古见是如何抓住这些恶魔的把柄,他就不多问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吞食者了?”
“你觉得不贴切吗?”
“哈哈哈...你有一种古怪的幽默。等下次见面,我也要喊洪索·手银。”
“那么你觉得钢铁怂士如何?”
“咳咳...这还是算了吧。”
“抓什么?”两人的交谈被打断,安托万从古见王座背后出现,翻越过来一下子就落到了古见腿上,双手顺势揽上了古见的肩膀。
安托万甩着自己银白色的长发,越来越能把清楚古见情绪的他对着古见嘻嘻笑着,“能抓抓我的吗?或者我抓抓...”
话还没说完,德马斯就控制着机械触手将安托万从古见腿上抓起来,轻车熟路的关闭在了为他准备的禁闭室里。
“关几天?”德马斯问着。
古见颇为无奈的用手捂着脸,“他什么时候开始自残了,什么时候放出来吧。”
古见尴尬笑着,德马斯在和他聊了许久后也终于问起来自己另一个十分好奇的问题。
“那天你和万变魔君对打,为何你没有受到法术的影响?难不成血神给你了抗拒法术的恩赐吗?”
“你是说那个感知炸弹?”
“是的。”
古见回忆着不久前的战斗,差点就脱口而出:
我看不懂。
古见还是忍住了,觉得没必要对德马斯讲这么多真话,直接顺着德马斯的意思暗示他身承一部分血神祝福。
什么都讲明白了,反而没了神秘感。
但看不懂...这确实是个很值得思索的问题。
古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说白了是属于马卡斯的手,而不是他的手。
那个雷德世界的古见圣人也不是他的本身,而是一个从下巢出身的黝黑矿工罢了。
两个身体皆不属于自己,唯有灵魂是古见所能确定的,虽然吞噬融合了矿工和马卡斯的灵魂,但控制权仍牢牢把握在他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