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勇士们将一具具尸体的盔甲剥去,然后将他们的赤裸的身体填入搅拌机中打碎。
贝内特他们被挂在了一间特殊的屠宰大厅,专门为星际战士量身定制的束缚台成为了他们的命运的囚牢。
这里不只有失败者战帮的成员,还有在背叛之战里留有一条命的钢铁勇士,以及一些更早被抓来困在此处的其他战帮的星际战士。
一些人如贝内特他们一样身体完整,另一些人则是被切的体无完肤,开始神志不清的朝着任何一个从他们身前走过的人苦苦哀求他了结自己的生命。
“该死的...”贝内特暗骂一声,他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钢铁勇士们开始将一名有余力抵抗的钢铁勇士填入到粉碎机中打成浆糊。
一些有闲暇时间的钢铁勇士甚至自己亲自动手拿刀一点点割掉自己敌人的血肉,收集到一个血淋淋的盘子中丢到粉碎机里。
这样的命运迟早会落到他们身上,此刻这些人只能将自己求生的希望放在尚未归来的古见和永远不靠谱的沙朗身上了。
“沙朗...快用你无敌的法术想想办法...”安托万咬牙低声道,沙朗已经因为那些痛彻灵魂的惨叫声额头流下汗水。
“我做不到...那个万变魔君正在影响我的法术...”
“该死!”费伦替安托万骂着,“沙朗你的法术最没用了!和你一样的没用!”
众人皆赤身裸体,他们的盔甲被剥去收容,没人会觉得自己的动力甲太多。
贝内特不为自己的命运担忧,只为海拉会遭受怎样的折磨羞辱而紧张愤怒,他清楚的知道海拉有着一个执拗的性子,若是这些钢铁勇士都敢将他这个客户给关入这屠宰场里,他的海拉也一定会被那些可怕的刑具鞭挞至无法反抗。
“不!不能这样!”贝内特的情绪被自己合理想象所引爆,他奋力挣扎咆哮,打扰了其他钢铁勇士的兴致。
他们走过来冷冷注视着贝内特,嘲笑着他身材瘦小,正当他们持刀上来准备片掉贝内特所有的肉,让他只剩下一个骨架勉强活着的时候,安托万发出阵阵嘲笑。
“哟~钢铁软蛋们,你们就只会欺负一个小矮子吗?为什么不敢对我发发你们的倔脾气?嗯?曾经帝国之拳的小猛男可是把我侍弄舒服了,你们是不是做不到这一点啊?”安托万轻蔑的用目光嘲讽着他们,顺带着晃动着自己的身躯,让搓澡巾如大风车一样旋转着。
他的嘲讽是为了保护队友,常年进行自虐行为的他显然比贝内特更加耐受凌虐,也比那没了恶臭缠身的费伦坚韧许多。
必须支撑到古见赶到,不管要支撑多久。
一天?一星期?一年?
他都要撑下去。
钢铁勇士对视一眼,随后决定将这个恶心的东西先处理一番。
尖刀割在肉上,安托万哈哈大笑,除了古见以外谁也不能让他拥有感觉。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求饶和尖叫声,钢铁勇士更是犯了执拗的毛病,非要用尽手段让安托万求饶。
他的尖刀或是戳或是削,在安托万身上游走穿梭,当白骨露出时,他们直接用刀锋一点点剐蹭下来粉末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沙朗甚至都不愿意张目注视安托万的惨状。
无法感知疼痛并不意味着无法感受生命的逝去,安托万在钢铁勇士越发粗暴的施刑中察觉到自己的虚弱感,他苍白的面目和无力的笑声都在鼓舞着钢铁勇士们的动作。
“这该死的瘾君子要撑不住了!哈哈哈!”
在这些粗哑的笑声里,安托万只是感慨着自己拖累了古见的脚步,不能继续侍奉在他主人的身旁。
而在一公里之外,古见听到了这微弱的声音,他立刻放下了手中被拷打的半死黑暗机械教修士立刻朝着安托万的位置跑去。
面对阻拦他前进的坚固墙壁,古见唯一的动作就是快速连打,生生制造出来一条笔直的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