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得到什么东西?我看德马斯很欣赏马卡斯的样子。”安托万搓着手掌,希望古见能在和德马斯的交流中多给他们争取一些利益。
最好是能把他的房间重新修缮一下,他的浴池已经损坏许久,而那张能保持鲜花漫长存活的培育舱也不复往日好用。
如果这些东西都修好了,安托万很想给古见一个浪漫的,充满色孽情趣的美妙夜晚。
这时候没人去吐槽安托万的变态,大家都想着自己能在战舰里的生活更好一点。
贝内特当然是扯上了海拉,说要钢铁勇士们给她最全面的保养和修缮,甚至还要多弄一些颜色不同的装甲板供他来更换。
“哦...不同颜色的装甲板。”安托万挑着眉用胳膊肘碰了碰贝内特,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有着一样的含义,只是瞄向的对象不一样罢了。
费伦想要个植物园,他希望能有一个专门培育瘟疫和真菌的场所,而不是只能在舰船的长廊和空余房间中进行自己的工作。
至于沙朗,没人听沙朗想要什么,他们用脚跟都能猜到跟宗教上的一些神叨叨玩意有关系。
贝内特最后问向了伊莲她想要些什么。
伊莲有些呆愣的抬起头,双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里面满是刚被抓上船一样的困惑迷茫。
“怎么了?帝国的小忠犬。”贝内特嘴角勾着笑意,他每这样提醒一句都会让伊莲身体轻轻颤抖,“听了你主人的宏伟梦想后,你是不是也心生无限斗志了?”
“我...我不知道..”伊莲软弱的回答着。
贝内特心里鄙夷一番伊莲的纠结,这个年轻的小家伙被带上船的一刹那就已经和帝国无缘了。
那些将忠诚和纯洁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审判官连自己人都会报以十万分的怀疑,更不要说随着混沌星际战士在亚空间里生活的伊莲了。
不管她曾经有着怎样虔诚的过往,纯洁的血脉,对于帝国来说她只是个亟待被清理的绝罚叛逆罢了。
贝内特懒得去和伊莲讲明白这些道理,他可不愿意给古见奴仆的心理问题费这么多口舌。
但看着伊莲那失落的模样,贝内特还是开口讲述着另一个故事来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听着小姑娘...你有没有听过阿巴顿这个名字?”
“阿巴顿?”伊莲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大掠夺者阿巴顿?”
“没错,就是他。”贝内特谈起这家伙时脸上带着鄙夷,就连安托万、费伦、沙朗他们也对此人的看法也很是负面。
贝内特又说着,“你以为马卡斯是第一个在这混沌之地里喊出来毁灭帝国口号的人吗?早在他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如果马卡斯主人真想实现他的宏图大业,阿巴顿这个脑袋长鞭的家伙肯定会成为主人的死对头。”安托万很蔑视的补充着。
“那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呢?”
听着伊莲的问题,众人都不由得在这等候室里笑出声,沙朗用一个伊莲能轻易理解的形容解释着,“你能容忍人类帝国出现两个伪帝吗?黑暗军团也是如此,诸神的恩赐是有限的,唯有最后的胜者才能沐浴到无上的荣光,在这一过程中没有分享,也没有团结,只有主人和奴仆的界限无比清晰...”
“阿巴顿和他手下那群傲慢的家伙自以为是继承了原体遗志的伟大者,多么可笑。”一直好声好气的费伦也是冷哼一声,“就连我们的父亲也没有亲率军团反攻帝国,他一小小的星际战士如何敢骑在原体的头上先做谋划?何等的傲慢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