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贝内特对于古见各种古怪的坚持早就习以为常,因此只是将他的杯子拿过来又给其他兄弟分了一下。
贝内特他处处表现出来的轻松感觉让众人问起他以前是不是经常来破碎钢堡。
“我以前确实来过很多次。”贝内特也是直接回答着,“那时候我的日子过的可比现在滋润的多,若不是我的老领导犯病,我想我不会和你们这些人有所纠缠。”
“你的老领导?你是说那个搞鲜血竞技的吞世者?”安托万询问着,他很少听见贝内特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贝内特摇摇头,“是另一个,吞世者是更久之前的一个领导了。”
“那你的老领导犯了什么病?”古见询问着,顺便开了个小玩笑,“总不能也是变成混沌卵了吧。”
贝内特面色平静,眼神里流露出来一丝哀伤,“当你在混沌之路被诸神抛弃时,成为一头敌我不分,甚至自我厌恶的混沌卵也就成了唯一的结局。”
贝内特说这番话时还特意看了看古见,“听着马卡斯...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你身上承载的恩赐太多了。你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你无路可退,带着我们也无路可退。”
“所以你这是在劝我以后做事不要那么疯狂吗?多考虑一下你们的感受?”古见语气带着不满,说的好像他自己有的选择一样,“如果你能打败我,你可以对我发号施令,但你要是不行,你最好服从我的安排。”
还真是符合吞世者那强硬做派的回答,贝内特并不为此感到意外,他将剩下的血酿举起向古见致意然后一饮而尽。
贝内特的话语被古见认为是一种劝诫,落在其他人耳朵中意味就大不一样了。
之前他们曾商讨过将附在马卡斯身体上恶魔驱逐的问题,但后来大家从大魔手中死里逃生后就刻意不谈这个问题了。
谁都能看出来古见在对抗大魔时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说是一带四的大爹也不为过。
若是换了原来的马卡斯,他们可能连幻象舞者那一关都过不去。
在亚空间这地方,有个大爹护着实在是让人感到心安,更不要说他的血还能当药来用,安托万那毁坏的容貌和费伦无可救药的腐朽都被硬生生给治愈修正。
沉默许久,古见和贝内特两人的气氛越发冰冷时费伦开口说话了,他先是怀念了一番他身上的可爱小生命,然后搂着安托万和沙朗说,“我们虽然因为同生共死的诅咒被强行捆在一起,但我们也因此获得了极致的友谊和兄弟之情不是吗?每一次战斗我们都互相帮助,这是其他战帮的渣滓们所无法做到的。”
安托万破天荒的没有打开费伦锈迹斑斑的手甲,他将头扭在一边,用自己模仿原体福根用银镀白的长发挡住自己的半边脸。
他有些扭捏踌躇,回过头来时那张令女人也要嫉妒的清秀面容就带了些异常的色彩,“兄弟之情什么的...我只知道马卡斯乃是我的主人。”
这种浓厚的情感从安托万的双目放出,众人上一次见到如此真挚的情感还是贝内特与海拉在一起的时候。
狗子惊的快落掉下巴,他的恶魔头脑混沌不已,因为不管他怎么看安托万和古见都不太搭配。
一旁的伊莲为安托万的大胆示爱心生惊慌和担忧,她一瞬间甚至忘记了安托万男性的身份,眼巴巴望着古见希望他千万不要答应这白发美男。
沙朗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心里默念这种感情也是诸神权柄的一环,他没有任何权力去阻止或者是促成这一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