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内特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甲板上为他们死里逃生庆幸的哈哈大笑。
“那可真是惊险,我们离死亡就差一步了。而这都要怪你,你这个疯子...”贝内特语气不善的看着只剩下一条手臂的古见继续抱怨着,“我们本不该掺和进这种麻烦,都因为你的无聊和疯狂才把我们带入险境。”
“哈哈哈...”古见干笑几声,自己被某些神秘的存在所影响他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学着费伦之前的说法回答着,“虽然一无所获,但这确实让我们无聊的航行变得十分有趣不是吗?想象一下,如果你日后见到了科兹,你还可以带着海拉向他讲述这一故事。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我和海拉带着猪队友爆杀色孽大魔》如何?”
“你的幽默感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贝内特被古见这样一提醒立马就想起来了自己的幻象迷梦,他有些紧张的问着,“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是你们之中最早摆脱幻象的...”古见没有正面回答这一问题,但也足够贝内特明白些什么了。
他无奈的举起手,向古见表示投降,然后起身锤着自己僵硬的后背说道,“走吧...我们去把他们给拉出来,顺便治疗一下。”
“我的血其实可以当药来用。”古见提醒着。
“这就是为什么伊莲能不在费伦身前病死的原因吗?”
“差不多。”
“血神对你还真是看重啊...”贝内特意味深长的回复着。
“你也想要?”
“我?还是算了吧,我只要有海拉就够了。”
两人奔跑到停机坪,海拉装甲上残留的混沌腐蚀让贝内特心疼不已,他一边将费伦、安托万、沙朗拖出来,一边向海拉承诺等到了破碎钢堡一定要把她修缮的漂漂亮亮的。
海拉用炮塔的旋转表示自己内心的喜悦。
古见依靠着一根柱子缓缓坐下,他需要喘口气,让身体休息下来。他剧烈的活动极大影响了血液对身体的修复工作,他得好好睡上几天才行。
“主人...您还好吗?”伊莲走过来,一脸担心的望着古见盔甲上狰狞的伤口和肩甲下的空荡。
“还好,死不了。”古见淡淡回答着,所有的怒火在呼吸声里渐渐平息,让他心生难得的困倦,他享受着这一刻,以至于都忘记了没能拿到古朴钱币的挫败感。
费伦的生活态度确实有可取之处,多看看生活里好的一面,及时享受那些珍贵的时刻。
狗子在古见身旁,做出一副作呕的样子。
没人理会狗子的异常,古见只知道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困倦正袭向他全身。
“嘎嘎!你们想去什么地方?”
一声鸟叫传来,古见一下子惊醒从地上弹起。
松懈一时又猛地绷紧的身体像是撕裂一样疼痛着,古见将自己的战术匕首抽出来警惕周围。
一缕阴影从天花板向下流动,很快就构成了那万变魔君的身形。
在杀死坑害过自己的沙迦后,这个万变魔君并不准备放掉剩下的活人。
“啊...你们看起来很有趣啊。”万变魔君窃笑着,为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剧欣喜不。
他就知道自己教给灵族先知诺维雅的破法之术,还有笨拙的无可救药的沙朗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
要说到对命运的观察,万变魔君可从不谦虚。
似乎是认为眼前的老弱病残毫无威胁,万变魔君仰头哈哈大笑,他伸出一根手指宣布众人将会成为他瑰丽水晶中的一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