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魅魔突破,甚至让狂飙突进的剥皮者战车都吃过大亏的瘟疫跳帮盾被沙迦一击就砸出了凹陷。
费伦唯一能做的就是启动磁力靴,让其分泌出来粘稠的胶液,然后将自己臃肿身体全部压在盾牌之上抵抗着沙迦的猛攻。
六连斩击快如闪电,跳帮盾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就快要报废。
然而一刻也没有为费伦跳帮盾的重创感到悲伤,立刻来到沙迦身旁发起袭击的是安托万和古见。
长剑和链锯斧左右袭来,一个刁钻灵活,一个迅猛沉重。
沙迦的头颅生出六目,将一切情况尽收眼底。
大网朝古见抛去,将他连人带链锯斧一同困住,网绳交叉的节点还向内生成了尖刺,试图将古见直接杀死在其中。
比长剑更长的长针先一步钉在了安托万的胸口,将他跳来的身躯直接给钉在地上。
第一轮交锋古见等人颓势尽显,沙朗为了能撼动这大魔的防御正在进行复杂漫长的吟唱,他根本就无法中止这法术为他的兄弟提供帮助。
沙迦呵呵笑着,“你们就这实力啊?是不是太弱了一点?这点时间足够我把你们杀上六次了!”
“真的吗?我不相信。”费伦闷声闷气回答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取出来了一把喷射枪,其弹药的管线赫然就是他的一段肠子。
沙迦的笑容在费伦将大量的秽物喷在她身上后僵硬、消失,她咬牙切齿将费伦玩弄于六手之间,将他的跳帮盾和与肉长在一起的盔甲全部撕了下来。
“我要将你这个混蛋凌迟!我要将你做成我的马桶!我要让你天天都要处理我产生的秽物!”
费伦此时表现出来了惊人的嘲讽天赋,甚至让古见怀疑这家伙是察合台的崽,若是贝内特在此处都要为他的话语大声叫好。
费伦用自己黄浊的眼睛看着沙迦,然后淡淡回答着,“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在吃完你的那些东西后往你的臀上吐一口痰的,你喷出来的终究是要回去的。”
“啊啊啊啊啊!”
沙迦越发愤怒,完全顾不上别人。
费伦这样的吸引仇恨也终于让安托万和古见得以摆脱长针和大网的束缚。
古见先一步挣脱,对着沙迦赤裸的后背就猛劈一斧,锯齿和她生成的鳞片做艰难的斗争,然而损毁更严重的是链锯斧总能生长出来的齿刃。
安托万往前几步,硬生生拖着自己的身体从满是倒刺的长针走出来,他没有理会缠在倒刺之上的大量血肉,长剑朝着沙迦那鳞片的缝隙之中刺去。
“够了!你们这些蝼蚁!”
沙迦被这些苍蝇叮一样的攻击扰的心烦不已,将自己的恶魔之力凝聚在咽喉顺着嘴巴猛地咆哮出来。
简直比数十台装满音响的噪音无畏机甲齐声演奏,数千名摇滚小子一边开炮一边歌唱的还要恐怖的声浪硬生生将古见、安托万、费伦三人击飞数百米,狠狠的摔在了墙上。
就连那远处的沙朗也被这尖叫声所影响了法术的完整性,这让他越发不能在沙迦发起攻击之前用灵能法术重创这守密者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