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古见心里清楚的很,他可是有着持有兽人酷炫大机枪射击也一发不中的惊人战绩。
这发肯定是打不到这个幻象,那么这子弹会打到什么地方呢?
思索间扣动扳机,一发爆弹划过枪膛,在脱出枪口的一瞬间就开始偏离本该前往的弹道。
啪!
爆弹炸裂的声响还是很明显的,不知道命中了什么。
安托万对于古见的射击技巧不做任何点评,只是心疼自己的弹夹里少了一发精工爆弹。
然而那舞者下一秒就在安托万疑惑的目光里痛苦的弯下腰,身形变得虚幻飘渺。
古见眼睛一亮。
难不成这一枪真蒙上了?
他又连开几枪,有的落在了舞者身下炸出些水花,有的则不知去向。
弹夹打光了一半,舞者的身体也是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和光芒下的影子一样漆黑。
在安托万和古见意料之外的一个方向,一个胸膛中了两枪的舞者从池水里仰面浮起来,他吐着鲜血磕磕绊绊的质问古见,“你...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这可是色孽尊主给予我的礼物...这根本就...就不可能...”
古见一脚跺碎了舞者的头颅,然后才撇撇嘴随口回答着,“因为血神痛恨你们这些藏头缩尾的懦夫。”
“哦天呐...”安托万为古见的一举一动痴迷不已,他大胆的从身后搂住了古见的腰肢,用自己血汪汪的眼睛深情注视着古见那猩红、打着许多补丁的头盔。
双眼流露出来的拉丝情欲让古见恶心不已,他下意识用一个过肩摔将安托万摔在池水之中,对着他的身体清空了爆弹手枪剩下的弹药。
爆弹在安托万身旁炸响,没有一发伤害到他,这种不受古见控制的糟糕debuff让安托万心生错觉。
马卡斯并没有那样厌恶我,他只是表面凶狠,内心温柔的很呀!
要不然也不会一发爆弹都打不到他身上了。
古见看着安托万陶醉的样子,最终气急败坏的将没了子弹的爆弹手枪砸在他脸上,这下可终于是命中了。
迈过哼哼唧唧的安托万,战斗已经到了结束的尾声,费伦甚至还有时间抓住一个魅魔,往他嘴里喂着古见不愿细想的东西。
沙朗则是为施展灵能法术未出一次失误的情况欣喜万分,他对着古见高声呼喊着,“马卡斯兄弟!你的说法是对的!诸神喜欢我们的所作所为!祂们降下了目光沐浴着我卑贱的身体啊!”
懒得理会沙朗的盲目狂热,古见将目光望向了那尽头的主殿。
魔宫的主人就在那里,令星际战士也会露出微笑的秘宝也存放其中。
古见随手拾起幻象舞者剩下的残骸,朝着那主殿的奢华耀眼的玻璃投掷进去。
沙迦宫殿外的嘈杂声响心烦意乱,开始对自己管家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为什么处理六个活人还能浪费这么多时间?他不应该早就将他们抓住,然后送到我面前吗?
沙迦如毒蛇一样嘶叫着,突然想起来那个被自己坑害的万变魔君。
总不能是那个混球寻来的打手吧?身上带着他提供的法器。
沙迦觉得很有可能,决定自己出去看看情况时,她的玻璃就被舞者的残骸砸碎,残骸滚到了她的身前。
回想着她和舞者度过的快乐时光,沙迦在大门敞开的声响里厉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