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如风车一样一刻不停的斩向安托万,每一次攻击都能让他手中的长剑猛颤两下,他的格挡越发艰难吃力,然后在不甘困惑的目光下高高飞起。
众人是不能眼看着安托万死在一个恶魔手中的,于是急忙出手援助。
费伦调转枪口,这让被弹雨所停滞住的魅魔能一瞬间冲到他身前,用匕首利爪攻击着他的盔甲,然而他们必须要先征服那外壳恶臭的固结物才能伤害到费伦的肉身。
沙朗快速祷告,用邪恶的力量灌注到安托万的身体中,让他得以爆发出来惊人的力量,其代价就是在后续的一段时间里他需要忍受身体疲劳的副作用。
安托万惊险万分的躲开舞者的斩击,只是胸口的装甲被狠狠切出来一道深可见骨的可怕伤口。
费伦的爆弹也随即赶到,穿过了舞者虚幻的身体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链锯斧在身后嗡嗡作响,安托万表现了自己身为帝皇之子的灵活,一个后仰给古见的链锯斧提供了前进的空间。
锯刃被舞者的大腿死死卡住,链锯斧的机魂正在艰难的和这腿上的恶魔之力抗衡,其古老的结构喷吐出来吃力的烟雾和火花。
“你们救不了他,你们也救不了你们自己。”舞者盯着古见降下了灭亡的宣告,古见只是用拳头冷冷回复道。
“把你们都杀了,就等于自救了。”
和古见之前的发现如出一辙,拳头同样是没入身体几毫米后才触碰到了阻拦。
这突然的一拳头并不足以制服这位舞者,他猛地荡开古见的链锯斧高高跃起,两脚并住朝着古见头顶猛坠下去。
此时只是进行了两次攻击,古见不敢这个魅魔硬碰硬,于是挥舞着自己的链锯斧砍了上去。
火花落在头盔的目镜上,古见从其中看见了舞者冷冽的笑意,他的双腿仅仅是被古见的链锯斧挡住一根,立刻控制着身体往下一蹲,那另一条锐利的腿就刺中了古见肩膀。
大腿油光瓦亮,上面显然是涂抹着致命的毒药,古见的伤口因此崩溃,星际战士的自我修复能力被毒药所瓦解。
然而对于一个吞世者来说,流血才是战斗的开始,古见虽灵魂不忠诚于王座上的血神,但他的这副躯体可是早就得到了血神的注视。
血液在盔甲内流淌,浇灌在皮肤和黑色甲壳上,凝成了一面新的护盾阻止着舞者长腿的进一步杀伤。
舞者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催动着那些只需要一滴就能让一座小镇不留活口的毒素往古见体内流入。
晕厥、麻痹、寒冷、疼痛、恶心。
种种感觉激发着古见反击的怒火,他咆哮一声,用手猛地抓握住刺入自己肩膀的长腿,用一切的力气想要将其捏碎。
何为攻击?
这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言语上的辱骂,精神上的压制,肉体上的践踏皆可被算在其中。
手指施加的力气越来越大,最终让舞者感到不安,他正在赌博自己的毒素能抢先一步击垮古见的身体。
捏住的时间延长,挤压在舞者腿上的力量引得古见这一动作向着第五次攻击缓缓逼近。
陶瓷破裂的声响让舞者心跳一停,那链锯斧都不足以破开,能受到沙迦无尽恩宠赞美的修长大腿出现了五个显眼难看的坑洞和裂纹。
破碎正在蔓延,舞者在古见旺盛的杀意下心生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