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费伦!”贝内特咬牙骂着,他是真奇怪这些死亡守卫的脑回路,“谁跟你是兄弟家人,我们是一群被诅咒绑定,不得不纠缠在一起的倒霉蛋!”
“不不不...贝内特兄弟。你太悲观了,你应该从事物好的方面看起。再遇上你们后,我度过了一段充实有趣的时光。”
贝内特对费伦那过分的善意感到厌恶和无可奈何,他只能转过脸不去看这个肮脏家伙低声诅咒着,“该死瘟猪...该死的大粪脑袋...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丢到国教圣火里听你的尖叫声...”
发泄无奈和愤怒后,贝内特压低声音说着,“我们得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直到我们到达破碎钢堡再考虑将马卡斯体内恶魔驱散的问题。我听说那里的主人很擅长将恶魔锤炼到武器之中,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让钢堡的主人将恶魔锻入到马卡斯的盔甲里。”
“你们聊什么呢?”古见的询问声从身后传来,吓的贝内特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此时他开始感谢安托万的变态,这个帝皇之子一见到古见就屁颠屁颠的靠过去,吸引了古见所有的注意力,如同一只忠诚的小狗等待着古见的恩赐。
啪!
一巴掌扇过去,古见叫安托万让路,不要站在他眼前惹他心烦。
安托万乐呵呵的蹲在一旁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
“咳咳...我们正在聊...聊...”沙朗一时无话可说,紧急运转自己眼睛和大脑,想要在这舰桥里寻找到一个足够有趣的话题来敷衍古见。
他的目光掠过巨大的太空观察窗,立刻就发现了那混沌灵魂之海深处悬浮着一座宫殿。
“我们正在聊那个宫殿里会有什么东西。”
沙朗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骄傲,古见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
宫殿并没有围墙保护,上上下下全是缀满轻纱的大门,里面的芬芳淫靡凝成了一只只诱惑的小手,引着路人进入其中。
尖塔上穿刺着许多美丽生物的身体,他们在下宽上窄的尖塔上呻吟并下坠,最终身体完全肢解开来,血和肉浇洒在屋顶的红砖上顺着边缘滴落,如同细雨浸润着典雅的亭子一般。
这东西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去都和色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在众人的舰船实在是破烂的可以,因此也就没有被宫殿里的魅魔们盯上。
就在此时,一个想法在古见脑海中慢慢升起,足足重复了五次才消失。
这让古见分不清这想法究竟是某个神明的暗示,还是自己太过无聊突生的幻想。
看到古见怔怔盯着宫殿看,沙朗也是笑呵呵的说着,“安托万说他见过许多魅魔,甚至不乏有长着数对胸脯的漂亮家伙。”
“哦...”古见下意识的回应,然后试探性问着沙朗他们能不能将船开过去看看。
“呃..为什么?”
“因为我很无聊。”古见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想着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