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流一番后,贝内特才终于确定了古见所谓的无聊是什么意思。
不是渴血了,也不是想砍脑袋了。
就是在这战舰里无事可做,最终闲的只能到处溜达,看看他们是如何消磨时光的。
他不敢相信这个不久前搞过下层大屠杀的吞世者还有这样软弱的一面,憋着嘲笑的冲动向古见说明他是如何消磨航行时的无聊时光的。
“我喜欢在人皮上绘画。”贝内特展示着屋子里的作品,他将这些人皮进行处理,好让他们不会在时光的洗礼下消逝。
贝内特的颜料也多以血为主,偶尔混合入一些矿石粉末调和色彩。
一张张人皮血画阐述着贝内特的世界观,那种对未来的极度悲观和对败者的无情凌虐给了古见很深的印象。
“这上面画的是海拉吗?”
“是的。”
“为什么你没画海拉的装甲板?她的线路都暴露出来了...还有这个小洞口是做什么用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古见用古怪的语气问着,终于明白了安托万对贝内特的评价是多么的正确。
贝内特面色有些尴尬,咳嗽两声表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说其他人会做些什么来转移话题。
在感知尚未失去前,安托万的私下生活可能是最丰富的一位。
他的房间巨大奢靡,里面堆满了他喜欢的奢侈品和各种猜不出用途的玩具。
玩上头了这帝皇之子就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了,唯有打开大门将他从柔软的大床上强行拖下来给他大腿上打一枪才能让他脑子清醒一点。
费伦则是喜欢用自己身上的污秽培养些同样肮脏的植物,他房间前的一整条走廊都成为了臭蘑菇和更恶心植物的家园。
沙朗就是每天站在舰桥,永远兴趣满满的欣赏亚空间潮汐的起伏,将他那背诵了千万遍不止的黑暗经文大声诵念出来。
至于古见...或者说是马卡斯。
他没有日常活动,只会沉默如雕像一样站在屋子里凝视着用盔甲碎片拼出来的安格隆画像,会说的单词也只局限在血和杀这两者之中。
贝内特回忆着以前的交流。
“嘿马卡斯,你想跟我们去杀几只异形和尸皇走狗吗?”
“血?”
“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杀!”
交谈并没有消耗两人太多时间,古见看向贝内特,抱怨自己不知道做些什么来消磨航行时漫长又无意义的时光。
“等到了破碎钢堡,我们可以买些奴隶上来。我之前服务的那个吞世者就是靠举办鲜血竞技愉悦自身,你也可以试试。”
“好吧...”
贝内特的建议帮不到古见,他叹息一声,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去打扰贝内特和他原体录像的二人时光,甚至是和海拉的亲密接触。
“走吧,伊莲。”
目光落在伊莲身上,然后那只恶魔犬勾起了古见的兴趣。
对啊...我怎么能把你给忘了呢?
古见走近几步,将瑟瑟发抖的恶魔犬抓起来,“狗子,我们回房间领取你的报酬如何?”
恶魔犬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古见,他能感觉出来古见将要对他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贝内特叫住了古见。
“马卡斯兄弟,这只恶魔你要如何处理呢?”
古见想了想,然后回答着,“把脑袋撕开,把他舌头拔出来尝尝味道如何。”
伊莲瞪大眼睛,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恶魔像是能吃的样子。
贝内特手僵在空中,刚将古见拨到正常人的天平又朝着疯子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