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处?”古见有些惊讶,“这种交通要道确实适合安排一个虚空圣图站来为来往舰队服务,但你们的防御部队是不是弱的厉害了?”
古见这么一说,伊莲脸上就带有明显的自责,她不敢向古见隐瞒什么,将自己在虚空站里盲目的慈悲叙述清楚。
古见没有对此发表评价,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懂的道理就是这样的。
若不是自己被审判官给狠狠背刺,估计也下不了单干的决心,没准就在雷德矿业世界混吃等死,拜拜帝皇,将那个圣数五抛在脑后不去理会,静静等待时局变化。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凝重,古见寻不到话题,伊莲则是为自己不知道边缘朦胧扇区的位置心生担忧。
在她看来这是证明自己有利用价值的绝佳机会,却因为自己的无知让这机会从指尖流逝。
我...我也会被挂在这面墙上吗?
伊莲看向那族长的巨大头颅,然后自嘲一笑。
自己这小脑袋瓜,根本就不配和这样强大的野兽挂在一起。
愿帝皇赐予我痛快的死亡吧。
然后伊莲想到了什么,沉重的脸上多了些光彩。
如果能找到一个首要世界就肯定能解决古见的问题!
首要世界常为一个星系甚至是星区的核心,拥有着完整的行政部门和巨大到能容纳泰坦行走的档案馆。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搜寻文件,寻找到新开拓区域的信息不是什么妄想。
但自己真的要这样帮助他吗?
他可是帝国的敌人,前往这边缘朦胧扇区说不准是要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伊莲将自己的想法藏在灵魂深处,发誓只要自己的意志仍属于自己一天,就绝对不会向这些帝皇的敌人透露太多的情报。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决定为帝皇忠诚到最后一刻。
古见则是将前往边缘朦胧扇区的想法搁置在一旁,将目光放在了当下。
只希望那个破碎钢堡能帮助他们维修一下这条破损严重的战舰。
毕竟就算伊莲知道边缘朦胧扇区的位置,这条船也不足以支撑起来亚空间远航。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静,掠夺来的物资被贝内特封存在了禁止费伦踏入的仓库,古见也是拿了些钢材简单修补了一下盔甲上和族长交战留下的伤痕。
可以看出来身体的旧主人马卡斯并不擅长维修装备,因此古见只能依靠着自己跟兽人厮混学来的粗糙技术修补一番。
打满补丁的盔甲让古见看起来滑稽又狼狈,把他和沙朗放到一起的话,大部分敌人会将沙朗当作两人之中最强的那个。
安托万自告奋勇,想要给古见做些装饰来增添他主人的勇猛,古见向来不和他多废话,一拳头打过去制止了安托万的好心。
古见可不希望帝皇之子那什么都碰过的手在他的盔甲上摸来摸去,然后发出令人牙痒痒的古怪呻吟声。
伊莲也无事可做,只能每日看着古见给安托万来上三次铁拳治疗,然后跟着他前往舰桥跟沙朗学习更加晦涩黑暗的亚空间学识。
古见抱着手臂坐在一旁,监督着沙朗不会给伊莲说些没有用的废话,顺便在伊莲失控的边缘时将她拽回来。
有一次沙朗试探性的向伊莲传教,让这个饱受黑暗知识熏陶的年轻人双目流血,意识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