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军团的指挥官希尔站在墙头上观察着边境的情况。
说的更准确一点,她是站在了艾斯克的身上,一个连接在艾斯克后背上,像是蜘蛛爪一样向外延伸开的六条铁钩上。
艾斯克复活后,眼睛便瞎了,希尔从此便决定成为他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也因此离的更近,灵魂随着这样的羁绊紧紧交缠在一起。
希尔看见了遥远处有几颗硕大的花朵弯垂着脑袋,紧闭的花心俯瞰着身下的一片黄绿,那色泽并非是沼泽或是枯萎的青草,而是数以百万计的吸汁蝇虫、瘟疫恶魔。
纳垢魔军为了保证这些花朵能分泌出来珍惜的花液,可以说是不留余力,即使是以色孽先锋希尔的水平来看,能和这次入侵规模相媲美的就只有色孽初生时和纳垢争夺生命女神伊莎的时候。
这是一场硬仗,踏入边境之前,就会有无数粪坑一样的恶魔向他们开火,用痰和屎淹没他们脚下的土地。
色孽恶魔引以为傲的速度优势会在这样的污秽中荡然无存。
然后蝇虫在空中飞舞,上骑着摇晃着铜铃的携疫者,用咯痰的嗓子呼噜噜的颂念着纳垢的名讳,将瘟疫之力释放在他们的身上。
梅毒、艾滋、涡虫...
和性有关的疾病虽然不被纳垢所青睐,但祂要是想用在色孽恶魔身上,那可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好在希尔并非孤军奋战,她所尊敬的色孽之声,六万岁奥托已经带来了一件能够战胜所有纳垢恶魔的至宝。
希尔收回目光,用自己的裙摆轻轻的从艾斯克的肩膀上拂过,她失明的恋人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过身走下城墙。
这样的默契让希尔的心都为之融化,那些憎恶纯爱的恶魔永远也不可能感受到心意相通所带来的舒爽。
他们只会用皮鞭驱赶,这是何等的粗野!
沿着楼梯向下,希尔能感觉到其他色孽恶魔释放出来的敌意。
他们有的是隶属于特伦尼斯将军的无泪军团士兵,他们讨厌希尔和纯爱军团,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仗着有色孽尊主偏爱的小丑,来到这里根本就不是打仗的,而是给那个奥托一个用来羞辱特伦尼斯将军的借口。
“这些废物会让我们的防线出现漏洞!我可不想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别说了你,这是尊主的命令,即使是特伦尼斯将军也得服从。”
“呵...该死的六万岁,还有他该死的拥趸...”
希尔无视了这群恶魔,想要扭转他们的看法,就必须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才行。
另一些对希尔怀有敌意的恶魔,则是单纯的讨厌这群搞纯爱的怪胎,如果色孽神域里头的恶魔都像他们这样摆烂,那大家伙早就饿死了。
“嘿!你们这群怪胎,看见纳垢恶魔可不要想着跟他们一起结婚哦!”
“当心他们玩弄你的不是一根长枪,而是一根干硬的粪条啊,哈哈哈。”
嘲笑声此起彼伏,虽然艾斯克看不见,但他光是听声音便能想象出来这些恶魔的嘴脸。
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这样羞辱,他捏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杀意无形中锁定了聒噪的色孽恶魔。
希尔只是轻笑一声,让她的伴侣不要这样冲动,这些恶魔的想法她早就不在意了,如今她只想和艾斯克一起好好生活。
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然后带着所有被欺辱的兄弟姐妹们在救主的庇护下幸福的生活,这就是希尔想要的。
色孽魔域里的痛苦,希尔不愿意去想起,对于色孽她也没有半点的敬爱。
色孽从未爱过我,那我为何要去爱色孽?
希尔和艾斯克穿过人群,这样的从容不迫反倒是让那些嘲笑的恶魔更加的坐不住。
一声怒骂猛地响起,“你这婊子还敢给我们摆脸色?”随后一个恶魔从人群中跃起,手中长针直取希尔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