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这破烂的战舰,翘起的金属地板像是欢迎众人的回归一样吱呀作响。
伊莲紧紧跟在古见身后,对于这战舰的糟糕情况皱起眉头,在这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古见他们乃是远古的亡魂,因为一些神秘的原因重返人间。
她这么想也确实算不上错,以星际战士的标准来算,古见肯定是远古的亡魂了。
“跟紧我,别乱摸,别乱碰,别乱问。”
简单明了的嘱咐让伊莲找到了行动的方向,她向古见坚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将绝对服从他的命令。
“您是我的主人...”
伊莲向古见行礼,这让一旁的安托万十分不快,虽然他认古见为主人是被逼无奈,但这也不意味着伊莲能有资格以仆人的身份自居。
这不显得他这奴仆含金量低了许多吗?
帝皇之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这名分尊卑可要算清楚了,不然玩一些变态的玩法时怎么分谁攻谁受?
于是他用眼神威胁着伊莲好自为之,小心做人。
察觉到这一点的古见自然是狠狠给他甩了一巴掌,直接将他还没来得及脱下的透明球形面罩也一同拍碎。
碎片和手掌一同卷向了安托万的脸,这个帝皇之子因疼痛浑身抽搐,躺在一旁久久无法恢复清明。
放以前,他肯定不会为这样感觉爽翻天。
但忍受黑暗久了后,那片刻的光芒就显得越发耀眼。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丢失了感知也算不上什么难耐的诅咒了,毕竟伟大的欲望之主还赐予了他古见这位好兄弟排忧解难。
“哦...马卡斯...马卡斯主人...哦...你是我漫长黑暗里唯一的光芒...”
听着安托万的哼哼唧唧,古见实在是恶心的够呛,想着踹过去几脚也不过是让这死变态更爽的厉害,于是就领着伊莲往战舰更深处走去。
贝内特则是忙着拆解海拉身上的箱子、包裹,将安托万挂在尖刺上的人皮全部取下来,用自己找见的海绵擦和清洁剂细细清洗着海拉身上的血污。
“刚才有弄疼你吗?不要为这种小事情自责,作为一个空投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带着许多物资返回了。我不会找别的载具替代你的,我向暗夜君王发誓...”
伊莲时不时扭头,觉得贝内特和海拉之间的互动太过怪异惊悚,就算是虚空站里最喜欢机器的机械修士也不会和他的机器有着这样亲昵的关系。
这些人...都好怪啊...
一边行走一边观察,伊莲感觉到这战舰内部的温度越来越低,像是温控系统完全报废了一样。
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亡魂在战舰之中忙碌,甚至还无声交流着,伊莲不敢触碰这些亡魂,只跟着古见留下的脚印行走。
终于来到了舰桥,这是整个战舰里最有人气的地方。
沙朗和费伦已经在那张大桌子前坐好,费伦热情的询问这次劫掠的收获如何,沙朗则面色黄绿,摆出一副恶心但吐不出来的扭曲表情。
也不知道这费伦趁着沙朗虚弱的时候给他喂了什么东西吃...
古见对于沙朗的身体情况漠不关心,对他来言只要沙朗不死别引发诅咒带他一起下地狱就行。
沙朗艰难的抬起头,当他看见跟在古见身侧的伊莲时,那没有光泽的双眼立刻绽放出精芒。
“我的天呐!一名导航员!马卡斯兄弟,这是你为我准备的礼物吗?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成为星际战士的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