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命理学？
色孽一愣，这玩意祂了解不深，只在福根磕多了把他所有兄弟挨个骂一遍的时候听过几句。
听说是莫塔里安自己独有的，对这个世界规则的一种解释学说。
封皮上的三改让色孽很是在意，祂询问奥托，这三改指的是那三改。
奥托娓娓道来。
第一改，是莫塔里安在帝皇手底下干事的时候，那时候他将灵能视为巫术，将自己手里的数字命理学视为一项科学成就。
第二改，是莫塔里安投身于混沌，在纳垢臭气缭绕下修改着自己的理论。
第三改，则是莫塔里安和马卡斯交流了一番，深刻意识到了这世界上只要被证明了存在，那就是科学而不是巫术，只有没见过纳垢的人才会说纳垢是不存在的黑暗传说！
当然奥托肯定不可能将莫塔里安和马卡斯的关系说出来，他将第三改变成了——纳垢慈父亲自指点迷津，让莫塔里安重获新生。
听完后，色孽了然的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纳垢炼药的时候确实透着一股神经病的感觉。”
奥托转过身，将自己手中的这本书收入怀中，“我细细研究过这本书，了解了莫塔里安的思想和纳垢恶魔里的新风向，所以我才敢大胆的去说事不过三！”
特伦尼斯将军挠着自己的下巴，他总感觉有问题，但又觉得像是纳垢恶魔能干出来的事情，毕竟他在边境可没少见到纳垢恶魔用流程极其严苛的法术来种下那些植物。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我军还有一项优势是特伦尼斯将军没有发现的。”
“优势？你是指机动性？”
“不不不。”奥托故作高深的将手背后，一字一顿的说着，“自古兵法云，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如今纳垢魔军连连胜利，已成骄兵，而我军数次大败，已成哀兵。哀兵必胜，再加上事不过三，因此我敢推定下一场战役我军将会大胜！”
大厅久久无话，所有恶魔脑子里都品着奥托这句话里的逻辑。
这对吗？
不管是单拿出来其中的一个词，还是连起来看，好像确实有一番道理，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发生了太多太多，随随便便都能举出来好多。
“哈哈哈哈！”
特伦尼斯将军被气笑了，他指着奥托笑骂着，“我之前就怀疑你是不是磕了才来的，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你这脑子已经昏沉到这种地步，连这句话最基本的错误都挑不出来吗？如果哀兵必胜，那我们打完纳垢恶魔不就成了骄兵，然后骄兵必败吗？这简直毫无意义！”
“如果是正常军队确实如此，但我们不正常。”
“什么意思？”
“我们是伟大尊主的军队，秉承着祂的意志，作为骄傲和自满的化身，一次胜利绝不会让我们骄傲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