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怎么这时候突然醒了?这不对啊。
难道说我一天到晚给祂讲逆天小故事,给祂讲出来抗性了?
事已至此,必须要早点行动了,决不能让那群恶魔完全把握了话语权。
奥托穿上衣服,快速走出房门,德伦塔紧紧跟在他身后。
大厅之中,奥托组建的乐队、剧团、表演者们全都被色孽一巴掌糊在了墙上,祂坐在王座上,倾听着下面一个恶魔的声泪俱下的哭诉。
“尊主啊,奥托这厮罪大恶极,闹得大家伙怨声载道。如果只是苦了我们,倒也就罢了。奥托他还克扣边军补给,让边境战事糜烂至极,纳垢魔军打入境内烧杀掳掠,用瘟疫荼毒着您美丽的土地,我们实在是无法忍受奥托对您伟业的亵渎,所以才穿过六环,惊扰了您的休息啊。”
色孽眼睛盯着他,意识却来到了和纳垢恶魔厮杀的边境,看着那被抽干养分,变得如白骨一样的土地,心里顿时升起了熊熊怒火。
可恶的奥托!他怎么能让纳垢魔军在我的地界上犯下这样的罪行?我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
看着色孽脸上藏不住的怒火,下面告状的恶魔纷纷露出不易察觉的喜色。
嘿嘿嘿,终于让我们找到机会了,这下奥托这个混球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又能重回色孽的怀抱之中了!
没等色孽去派人抓奥托入厅,他便推开了大门,带着从容、自信、傲慢的三合一笑容走到了色孽身前行了一礼。
色孽看着奥托,处于一个很复杂的情绪之中。
一方面祂想问责,让奥托为守土不力付出代价。
另一方面,祂觉得群臣逼宫、子民上表这件事格外的新奇有趣,想要看看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会变成何种样子,奥托又会有怎样的表现。
还有一方面祂又想不管这些无聊的政事,只想和奥托一起待在闺房之中听他讲故事。
啊...那些故事...
色孽身体唰的一下就粉里透红了,但余光看着臣民对奥托的咬牙切齿,祂又觉得自己该给他们一个说法。
既想保奥托,又想罚奥托。
“这些恶魔说你克扣军饷,私吞补给,只顾自己享乐不顾边军死活,一个个言语近乎要吃骨咬肉,怎么样,解释一下吧。”
奥托没急着说话,只是看着那些想把他拉下台的恶魔。
在赶来的路上,奥托已经从德伦塔的嘴中了解了这群恶魔的来历。
他们本是色孽的玩具,颇受祂的喜爱,因而获得了力量和大量的财富。
在奥托来了后,这些玩具立刻被色孽忘记,然后被德伦塔赶出宫殿,换上了忠诚于奥托的恶魔。
因为色孽只是被奥托的故事给爽昏了,并没有直接表达过祂对这些玩具的厌恶,所以地方上的恶魔还当他们是色孽身前的红人,纷纷上来巴结讨好,在地方上形成了一个个颇具影响力的组织,总称为——拥趸联盟。
拥趸联盟对于奥托的任务向来都是无条件的完成,这幅任劳任怨讨好的姿态自然迷惑了德伦塔和他的手下,有时候甚至会因为拥趸联盟的出色表现进行提拔和鼓励,这就让他们的势力变得更加强大。
韬光养晦,以待天机。
这就是拥趸联盟行事的准则。
直到纳垢魔军的攻势凶猛到了能够威胁色孽行宫的地步,他们便亮出了自己的匕首,决定用军事上的巨大失利赶走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