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贝尔的手重重的搭在法罗斯的肩上,“这场战争的失败不是敌人太凶残,也不是我们太软弱,而是上面烂透了!只要那个六万岁还借着尊主的名义肆意妄为,我们就绝不可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那...那我们该怎么做?”
“清君侧!正根本!我们得消灭掉那个奸贼!”
“可是大家都说尊主很喜欢他啊。”
“是啊,我知道。”纳贝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要做的事情就跟一个人试图将他朋友收藏的高达模型全丢液压机压碎了一样,不管他的初心如何,这番做法足以导致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形同陌路。
而这放到他们恶魔身上,自然就是被他们的造物主永远厌恶,在诅咒之中受尽折磨。
法罗斯对那个黑暗的未来感到恐惧,他劝说着纳贝尔,“朋友,我们已经尽力了,死了就死了,几百几千年后再复活就是,你将六万岁杀了,那可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啊。”
“呵呵...我死后那管他洪水滔天是吧?”纳贝尔为法罗斯的天真感到好笑,“这个六万岁入主行宫才多久?甚至连十年都没有,他就让神域发生了如此大的动荡和衰败,原本大家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根本就没人管你的癖好。现在大家伙都在拉帮结派,排除异己,我们征兵的时候你不也看不惯这群人的做派吗?”
顺着纳贝尔的话,法罗斯陷入回忆之中。
“我们需要一些战士。”
“战士?当然可以,没问题,我们这里到处都是活腻味的小伙子,想去战场上体验一下血脉喷张的感觉。”
“那真是太好了。”
“但我得多嘴问一句,你们的军队的性别认同是什么?还有你们如何看待性别流体者的生活方式?对于扭曲无淫兽被捕杀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法罗斯脸一黑,这些该死的问题他听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回答了,最后征兵失败,他们只能来硬的,自己动手将那个村子屠了一遍,挑选出来了一些脑子还算正常的恶魔入伙。
纳贝尔接着说着,“如果让他继续执掌权力,几百几千年过去,怕不是连行宫都要划分到其他神明的地盘上了!”
法罗斯低垂着头,消极的抵抗着纳贝尔的想法。
纳贝尔轻笑一声,“呵呵,别担心我的朋友,这个计划既然是我提出来的,就不会让别人去帮我做,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
听到这话,法罗斯松了一口气,他抬头语气诚恳的说着,“接下来的战斗,我会和我的尖啸者奋战到最后一刻,你只管逃走就是,我没法帮你为神域铲除一个巨害,拦住那些敌人总该是没有问题的。”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