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姆咽了口唾沫,他能有一个如此清晰的描述并不是晚上睡不着觉胡思乱想出来的,而是暗恋一个装甲营的女坦克兵罢了,矮矮的个子、瘦瘦的肩膀,看起来像是个娃娃一样惹人怜爱不是。
全身轻飘飘,软绵绵的,温暖正怀抱着罗姆,像是冬天里突然苏醒,被窝里的温暖和被窝外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欲罢不能,更妙的是你眨眨眼将手机点亮,发现现在才凌晨3点,一想到还能在这温暖之中舒舒服服的沉睡四个小时,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幸福。
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会了...
罗姆的思绪越来越沉。
滴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轰散了所有的舒适,罗姆的心脏都快被这警报给吓的骤停了,他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手捂着脑袋试图关闭掉那个让他脑子快炸开的警报声。
呼...终于安静了。
tmd,那些老人是不是骗我啊?怎么死了后还要遭罪的?
罗姆甩甩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废墟之中,一些不知道是皮还是布的东西正在燃烧,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光源,抬头看去,朦朦胧胧的黑暗正压在他的头顶,叫人喘不过气。
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脑子开始思考正经事,同时检查头盔的战斗日志,罗姆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他引爆了热熔炸弹后,被气浪掀飞,本该就这样跌在地上摔死,或者被乱石砸死,但生物的求生本能和他的机魂这时候帮了大忙,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做到在一大堆要命的瓦砾之中寻找到了活路,像是猴子一样扒着刺出来的尖桩、细长的绳索还有摸起来细腻的像是少女肌肤的皮革上减缓自己下坠的速度。
1400米。
罗姆怔怔看着这个数字许久,他从1400米的高空坠落下来没死,这可真是一个伟大的奇迹,也不由得让他关心起了机魂的状况。
“嘿亲爱的,你还好吗?”罗姆柔声问着,没有得到清脆的电子声回应,甚至连电磁扰动的滋滋声都没有。
好吧,看来你得好好休息一会。
而我也得...
罗姆试着起身,刚一挣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极度酸痛,像是一个休息了一整个暑假的大学生突然心血来潮去健身房锻炼了一整天,然后第二天连翻个身都困难了。
更要命的是,罗姆感觉到酸痛之中还夹着钻心的刺痛感,他喘口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扭的跟麻花一样了,就算拿野兽精酿能治好腿,也没法让扭曲的金属变回原样,他这身动力甲可没资格搭载一枚施虐核心。
你小子可真是命大啊。
罗姆庆幸的笑着,按照医疗班教的紧急应对手段处理自己的伤口,他手又是板又是推,将腿上拼接的玄式防御装甲拆了下来。
模块化制成的救赎型动力甲可真是一个好东西,极大的方便了士兵根据情况给动力甲增减装备。
幸好热能直刀靠着吸附装置紧紧贴在后背,要不然罗姆还得想办法给自己找把足够锋利的刀才行。
做好一切准备,罗姆盯着自己大腿和身体连接的缝隙,毫不犹豫的将热能直刀刺了下去。
疼的他眼泪鼻涕都要混在一起流下来了,罗姆加快了动作,长痛不如短痛,将大腿切了下来,热能直刀的高温剑刃正好给他的伤口止了血,虽然起初热能直刀这样设计是为了阻止兽人和一些邪门玩意的伤口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