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用鼻子喷出一口气,脚划拉两下地面很骄傲的说着,“哼~你才加入救主麾下几年呢?在对待救主命令的问题上,我比你更有发言权,好好想想吧你。”
说完,狗子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脸鄙夷的咪咪。
“byd你还跟我扯上老资历了,都在亚空间混的时候,你见到我怕不是得磕头跪下,现在捡了几口救主丢下的剩饭,你还抖起来威风了。”
咪咪骂骂咧咧化为一道阴影,贴着地面朝着希尔靠过去。
狗子和咪咪这些年吃的恶魔和各种奇怪玩意不少,两家伙的实力都有质的飞跃,希尔一个普通的磨魂者自然没有那个实力去发现咪咪的跟踪,他很轻易的就在金属板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躲藏的角落。
竞技场林立于亚空间之中,有时这些建筑物是宏大的圆环,有着无数的观众为场上的冠军欢呼,有时仅仅是一个较为平整的大石头,周围只有随风而动的野草目睹一场又一场厮杀的结束。
希尔步入的竞技场是一处失落的灵族遗迹,布满裂纹的石柱林立,灵族万神殿的雕像被扭曲成了恶魔的面孔,以此嘲笑这个种族的没落。
“又一个参赛者?”把守门口的色孽恶魔看见有人入场,也是屁颠颠的上来迎接,他们这个竞技场因为人数迟迟凑不齐,已经好几天没开业了,观众台上的色孽恶魔都烦闷的打算自己找点乐子。
“你是要报名天梯赛,还是团队竞技...”色孽恶魔满脸的笑容,一个磨魂者肯定能给大赛增色不少,这些丑陋的玩意在残杀上可是无可挑剔,他靠近几步,突然面色一变,漆黑如黑珍珠一样的眼球凝视着希尔,想要看穿她生锈染血的金属板。
草,这是个玩纯爱的婊子!
色孽恶魔心里呕了一声,这家伙搞纯爱就够恶心了,结果还变成了磨魂者,属于是灵魂和肉体上都丑陋到极点了。
“如果你想要进去,那你得先交出来门票才行。”他伸出手向希尔索取,一般情况下恶魔不会向比赛者索要东西,毕竟一个竞技场里还是败者居多,他们的灵魂就相当于门票了,但这恶魔实在是膈应希尔,打算好好为难一下她来愉悦一下自己。
希尔看着他,这小小恶魔怎么敢拦她的去路,那瘦小的身体只一拳就能砸碎。
但她不能这么做,竞技场算是亚空间这地方里为数不多还算有规矩的地方,杀了这个恶魔只会给自己惹上更大的麻烦。
一想到自己就差几个灵魂就能偿还瓦什托尔的债务,希尔决定忍气吞声,准备给这个落井下石的恶魔交上门票钱。
这可看傻了藏匿在她身上的咪咪,她就没见过这么怂的恶魔,你就算不大打出手,至少也得骂上几句吧?忍气吞声算是什么意思?
她不由得想到了救主给她和狗子讲的希尔的一些故事。
难道说这就是软肋的力量吗?她看在自己恋人的份上,什么罪也受下了,我以后可不能变成这样子啊。
金银财宝这样庸俗的东西可不能让恶魔满意,希尔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最终有些不忍的将一缕与其说是长,还不如说是挂在肉上的一缕头发连根拔下交了出去。
“这是我最后的头发了,我仅存的美丽都在其上,剩下的都被这丑陋的机器所吞噬。”
“吼吼~我能从上面闻到一股很浓烈的味道。”色孽恶魔对此很满意,这头发完全能当做一个罕见的仪式祭品和巫师们做交易,名字和效果他都想好了。
心碎魅魔的孤发,投入仪式之中,可以帮助巫师控制人心。
“好吧,你可以滚进去了!但我要提醒你,若是让我的姐妹听见了你那该死的纯爱言论,我们就把你腿打断然后丢出去等死,懂了吗?”
希尔没回应,只是沉默的走入竞技场中,这里有两种比赛可以选,一种是挑战天梯,两人捉对厮杀,一轮一轮的打上去。
另一种是团队死斗,所有人一股脑的丢到场上大乱斗,临时组队也没人管,只要保证最后只有一个活人站在场上就行。
最后挑战天梯和团队死斗的冠军被丢到一个场中继续厮杀,直到只剩下一个活人为止。
希尔看了一下候场区的参赛者,这里有狂躁不安,用头撞着墙壁的恐虐狂战士。有一身污秽,蝇虫环绕无人愿意靠近的瘟疫使者。还有贼眉鼠眼,一看就没安好心的奸奇巫师。还有一群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身上穿着野兽皮毛制成衣物的蛮人,他们身上通常有着大片的纹身,口中对神明的称谓也和其他地方大不一样。
看见这些蛮人,让希尔心中的烦躁淡了不少,她的爱人艾斯克也是这样的出身,一穷二白的小伙子,只有一身肌肉当闯荡亚空间的本钱。
“真没想到两个磨魂者居然会在竞技场里碰面。”一个干脆就是用铁矿石擦出来的刺耳声音传过来,一个同样被瓦什托尔契约改造的面目全非的磨魂者向希尔释放出了善意。
希尔头转过去,观察着这个磨魂者,他的一支机械手臂被一门铁火炮取代,这武器射速缓慢但威力不俗,他这是想和她联手以熬过考验实力,也考验运气的团队死斗。
看见希尔没有直接开口叫自己滚,这个磨魂者也是热情起来,介绍着自己,“我叫拉托,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盟友,我们能横扫这里的一切敌人。”
“然后在竞技场上仅剩三个人的时候就朝我的后背开火吗?那还是免了吧。”
“那你要报名挑战天梯吗?恕我直言,虽然这天梯不用让你担心来自背后的威胁,但胜利后得到的奖励也相当少,你天梯赛就算打满也杀不了几人,跟不要说寻找高品质的灵魂了,不如和我一起团队竞技,畅快的追杀那些强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