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我的结局?死在这竞技场里?
救主当然不会让安托万这样无助的死去,他的力量已然降下,安托万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肌肉、每一根神经,甚至是血管血液的流速都在救主的手中。
祂的微操来了...
被救主控制让安托万感到耻辱,这倒不是他对救主有什么意见,只是纯粹的觉得自己让救主烦心了。
难道我只能依靠祂的力量才能战胜这恶魔吗?不!我不接受!
安托万能感觉到救主试图让他的身体化成一颗炮弹,在肌肉的收缩和伸展中猛地弹射出去,从而避开这酷烈的火焰,他抗拒着救主的微操,用自己的意志重新掌握着躯体,压榨着自己的灵魂在这绝望时刻寻找反败为胜的办法...最终,他想到了一个法子。
在火焰将自己烧死之前,安托万可以用另一个法子让自己离死亡更近一步,他的盔甲里可不止有浓缩野兽精酿的自动注射装置,还有着其他制作工艺尤为复杂的特殊化合药剂。
大剂量药剂猛地注入心脏,只一声心跳就将化合物散播到了身体的每一处,死亡的错觉正通过神经系统传递到大脑之中,让安托万得以重温濒死的感觉。
生命的最后一个阶段,人会看到很多奇怪的与死亡完全不搭边的画面,所以帝皇之子对濒死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并不惜代价去尝试这种体验。
有些时候,濒死会放大帝皇之子的感知,让他们看到往日看不见的东西,也有些时候,濒死会让帝皇之子做梦,超脱常理的预言到未来的事情。
一些体验濒死的老资历帝皇之子,对于濒死有着一套大胆的解释,他们认为濒死会让灵魂从肉体中挣脱,与亚空间更加紧密的接触,从而获得灵性感知上的巨大提升。
安托万陷入濒死,只一个瞬间,他的大脑就开始走马灯了,无数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有的他熟悉,有的他陌生,成为星际战士之前,几乎被漫长战争岁月压的只剩下滴点的童年记忆他都看见了。
在这走马灯的尽头,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里终于不是嗜血狂魔喷吐出来的橘红烈火了,而是有一点突兀的黑正等着他触碰。
他一伸手,便知道了这黑色是什么——那是他的武器破碎之刃里的恶魔在呼唤他。
铸魔武器里的恶魔已经被他的使用者所征服,从那一刻起,他们的灵魂就和使用者的灵魂深度绑定。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存在什么使用者暴毙,恶魔就能从铸魔武器里解脱出来了,这个恶魔看见安托万岌岌可危,巴不得赶紧伸手相救,但他只是个武器,无人使用又不能凭空挥动起来,只能不断呼唤着安托万,让他赶紧和自己联系。
“快点使用我!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我怎么挥动你?你离的如此遥远,我根本就过不去!”
“你都把灵魂的感知延伸到我这里了,就不能用灵魂触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