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觉得送死是一项有趣的娱乐。
更不要说他们脚下的土地也敌视他们这群外来客,恶魔之间的战争也是有补给一说的,只是他们所需要的不是凡人的衣服、食物,而是直接来源于诸神的混沌能量。
在自家的地界,混沌能量自然不用愁,在别人家的地界,就得好好想想补给的问题了。
抬头望着天空,能看见暗红色的云团正在汇聚,当血雨洒下,每个魅魔都将被严重削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次的血云是不是凝聚的有些快了?即使加上早些日子的急速突袭,这才过了几天啊,按理来说这种现象只有在88次混沌潮汐起伏后才会出现。
沙罗科斯想不通,归咎到自己运气不好,眼下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沙罗科斯看了看自己手头上拥有的部队,除了茫茫多的魅魔,正在拉扯钢牛的寻觅者骑兵,攻城战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的剥皮者战车,他就剩下一些磨魂者可以依靠了。
迟迟不叫这些东西上来参战,只是因为他们长的不符合沙罗科斯的审美罢了,让这些血肉和金属相互融合的玩意在眼前晃荡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但为了自己的钱包考虑,沙罗科斯别无选择。
像是吃了一大口绿头苍蝇,沙罗科斯忍着想吐的冲动将磨魂者部署在战场上。
已经不知道原来样貌是怎样的色孽恶魔和他们身上的喷吐着废气、漏着重油、震荡出闪电和火花的粗糙机械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吱吱呀呀的走向战场,他们的体型和沙罗科斯这样的色孽大魔不相上下,要是纯论力量甚至还更胜一筹。
他们出现在战场的瞬间,就被钢手的瞄准器捕捉,炮兵的炮弹追踪预测着他们的路线。
炮弹咻的一声向他们飞去,这些恶魔早就熟悉了这破空的声响,他们只是举起自己的利爪,无形的尖刺就在周围凝聚成形,然后被猛地掷出。
尖刺的速度和准度都匪夷所思,直接将袭来的炮弹半空击碎,这些磨魂者做到这一点时还一路狂奔,仿佛上半身和下半身有两个不同的头脑来控制。
很快他们的机械腿就钉在了墙上,向上攀爬,将碍事挡路的魅魔扫开或是碾碎,在吱吱呀呀的声响里他们抵达了墙头。
这样的重型单位一出场,就直接撞飞了十好几个浑身浴血的放血鬼。
一个放血鬼摔在了罗姆的怀里,这玩意可真是沉,罗姆动力甲的液压结构发出哧哧的声响,而且放血鬼的体表也是颇为烫手,就碰了这么一会,罗姆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有些热了。
虽然放血鬼都基本一个样子,但罗姆还是凭着直觉以及一些细微的细节辨认出来了这放血鬼就是刚才那个扶了他一把的混蛋。
罗姆还记得刚才这放血鬼差点把自己推下城墙,于是他用力将放血鬼抓起来恶狠狠的说着话,也算是报复他之前的冷漠了,“你还想在我这里休息多久?再不去砍掉那鬼东西的脑袋,我们就要射爆他了!”
这个放血鬼回头瞅了罗姆一眼,喘着粗气低吼着,“那只能是我的猎物!”他挣脱开了罗姆的手,捡起自己的大剑朝着咆哮的色孽磨魂者冲去。
罗姆看着放血鬼的背影,突然间升起了一丝诡异的想法。
狗日的...我该不是跟这个鬼玩意建立了什么扯淡的战友情谊了吧?怎么这家伙突然间看起来这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