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还感觉到了背叛自己的不止这些恶劣的兄弟,就连他一直爱护的机魂,也在用虎视眈眈的目光看着他。
对了...这些机魂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们就喜欢看热闹!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贝内特都不敢想机魂私下里交流的秘密网络里会诞生多少篇有关于他屁股的古怪文章和数字图像。
“抓住他!”叫喊的人不是打算报复的沙朗,不是一脸玩味的安托万,而是那个笑呵呵好声好气的费伦,这让贝内特大为意外。
从来不掺和这些玩闹事的费伦可能是觉得这是一个加深兄弟情谊的好机会,作为无暇之城的首席农业部长,他受到的爱戴丝毫不比救主的代言者马卡斯少多少,精神上的满足是很重要,可不挨饿的事实离人们的生活更近一些。
无暇之城没什么奢侈品,费伦也不在意这些,但他却很关注亚兽人的家庭,可能是曾经身为纳垢战士的经历,让他有了这样的同理心。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了这个头,壮着胆子写了一封信感谢费伦研究的作物,当没有被他傲慢的退回,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费伦的桌子上除了他研究各种作物的实验报告,就是一封又一封写着家庭往事的信件。
费伦每一封都读了,他感悟颇多,认为一个和谐的关系里不应该只有严肃和尊敬,有时还需要一些无厘头的玩笑来柔和彼此的关系。
现在,他决定推上一把。
能像是沼泽一样吞噬子弹、刀剑的盾牌猛地出现在了贝内特的身后,完全遮挡住了他的逃跑路线,贝内特化为的阴影一头撞了上去,挣脱不开的他只能绝望的看着沙朗、安托万坏笑的朝他靠近。
“那个钢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一个有着工程背包的钢手走近,连接在动力背包的机械臂灵活的上下舞动,有些迫不及待。
救主在上,贝内特甚至还听见了那个机械臂发出的喘息声,里面的机魂显然亢奋极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扒掉贝内特的裤子。
听着孩子,你不能这么做,你难道忘了是谁将你从懵懂无知中唤醒的吗?我待你不薄,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贝内特用绝望的眼神看着离他裤裆越来越近的机械臂,就在这个瞬间,机械臂犹豫了。
往日种种...你说的可是往日?
拆卸钳的机魂陷入了沉思,她想起来了许多,想起来了贝内特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之中泛起涟漪,想起来贝内特用锤子将她身上卷起的铁皮敲平,想起来贝内特为她吱呀作响的关节涂抹圣油,那时候她还很生涩,一不小心还把圣油溅在了贝内特的脸上,而他毫不在意,只是温柔的安抚她。
一滴如泪的机油从她的液压结构流出,对她而言,贝内特是她的义父,如今她却要为了自己的龌龊去伤害贝内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