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统合之手打了一场血仗,他们才需要在营垒里休整一下,正好便宜了我!
可惜沙罗科斯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到,这统合之手不仅没跟剩下的放血鬼打起来,还靠着血旗扯出的虎皮将放血鬼也收入麾下了。
至于怎么跨过这沟壑,沙罗科斯可等不上奴隶们将桥梁慢悠悠的推过来。
比起恐虐恶魔更喜欢把建筑物平摊在地上,色孽恶魔更喜欢往高处发展,低贱的生灵只配在塔底和泥作伴,因此他很轻易的就能找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击碎里头的承重柱,让这尖塔顺势倒下,正好卡在了沟壑之中形成了桥梁。
这桥走起来可不容易,又崎岖又光滑,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沟壑之中,但这对于灵敏著称的色孽恶魔来说算不了什么。
色孽恶魔行军的动静丝毫不比恐虐恶魔小,比起咆哮,他们更喜欢发出刺耳的尖笑声,。
这一切自然都落入了哨塔上放血鬼的眼中,这么些年来,是他们进攻的次数多,对面色孽恶魔打过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天这些没道德的怎么改性了?为了进攻,甚至不惜抛弃一座尖塔吗?
放血鬼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他知道有仗打就意味着有血要流,虽然他们恶魔流的血并不真实。
号角吹起,沙罗科斯听的眉头一皱,这些星际战士还真是谨慎,血战之后还布置了哨兵吗?看来必须要加速了。
他深吸一口气,提速猛冲,身后的魅魔一看也是快马加鞭,他们全力冲刺,阵型也散乱不堪。
听见号角声,监督桥梁建造进度的马卡斯也是抬起头来,心想是谁敢打恐虐恶魔的营垒,不一会阿卡就跑了过来,向他说明了情况。
“色孽恶魔?朝我们发起进攻?很快就到城墙底下了?”马卡斯一脸懵逼,如果他知道色孽恶魔是奔着他屁股来的,一定会哭笑不得吧。
沙罗科斯看着鲜血营垒的墙壁,这高大的城墙可拦不住他和他的部队,随随便便就能奔跑上去。
脚下传来不满的吼叫声,随后铺满荒野的白骨开始猛烈颤动,沙罗科斯赶紧跳开,本以为是一头鲜血猎犬没眼力见的拦住他的去路,却不成想钻出来的是一头全副武装的钢牛。
看见这些钢牛沙罗科斯就头疼,这些玩意跟没有果肉的老核桃一样烦人,开起来又费劲又没有奖励,白白消耗体力。
沙罗科斯的武器不善于击破钢牛的盔甲,但他的神秘小空间里装着不少神奇妙妙工具,往这钢牛身上砸一个酸瓶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他刚准备掏出来酸瓶,就赫然发现这白骨里搭窝的钢牛不止一头,一头跟一头钻出来,定睛一瞧足有五百头。
五百头钢牛,这是什么概念?沙罗科斯把他的神秘小空间翻烂了都翻不出来这么多瓶酸液,而以轻快灵敏著称的色孽恶魔也难寻一个与之对应的重型单位——要硬说有,那就是色孽磨魂者了,但这次出征沙罗科斯根本没带。
五百头钢牛嚎叫一声,他们闻见色孽恶魔身上的味就犯恶心,都不用一个钢牛带头,就齐刷刷的朝着沙罗科斯和他的军队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