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
马卡斯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营垒还能得到八百万野兽人的支援,真不知道是那个恶魔世界能这么产人口。
“那人呢?”
“都消耗掉了。”
“怎么消耗的?”
然后阿卡掰着指头给马卡斯算起了这些损耗。
首先是开战,巴尔什干说开战前要见见血,激励一下战士们,于是他砍了几十万野兽人的脑袋,让血流遍了营垒。
然后就是攻打营垒,用野兽人填城墙,损耗了不少。
这第二条就让马卡斯一脸懵逼,他急忙叫停了阿卡,“我听说过填壕沟、填护城河,你这填城墙是什么玩意?”
阿卡答道,“就是叫他们攻打城墙,尸体一个个垒起来,斜坡和城墙一样高,这样我们就省的搭梯子了。”
马卡斯一时无语,“那你们打下来了吗?”
“没有...”阿卡挠了挠脑袋,“巴尔什干没想到色孽恶魔手里有化尸水一样的玩意,他们往墙头下一浇,尸体堆成的斜坡就化没了,听说他们经常拿这东西做饮料。”
“好吧,你接着说吧。”
“那一仗自然是惨败,败了后巴尔什干又说什么,此战不利都怪野兽人怯战不前,然后又砍了几十万野兽人脑袋。往后的日子里,巴尔什干是胜了庆祝也砍,败了泄愤也砍,一三五砍脑袋,二四六剁脑袋,周日搞个八一抽杀冲冲纳垢的晦气,周八为了赞美恐虐之名再多砍点脑袋,总之营垒里的血味不能停。”
“那你们就一个有疑问的都没有吗?敌人还没有战胜,就先内耗自己一波?”马卡斯拧着眉头问着,这次是阿卡被他问懵了。
“弱者难道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他们死了,我们还心里还畅快呢。”
马卡斯捂脸叹息,心想这到也是符合恐虐恶魔的思路,毕竟未来基利曼复活,恐虐恶魔火急火燎的举办了一场鲜血竞技大赛,无数恶魔都死在了竞技场里,只为了卷出来最有格的恶魔去打基利曼。
而这一场竞技赛死的恐虐恶魔怕不是比帝国一万年以来杀的都多。
“好吧,所以你是弱者不配活派系的咯?”
“呃...如果您愿意用这种词来称呼的话,那我们确实信奉这一条,所有的弱者都不配生存。”
“那这弱者也包括你吗?”
“如果大人你想取我的性命,那就来吧。”阿卡理所当然的回答,手捏住了剑柄,即使无力与之一战,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马卡斯扫了他一眼,他并没有那样的打算,“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派系的?”
“呃...”阿卡认真思考着,他本想说马卡斯是那种冠军派的,只追着最强的敌人的脑袋砍,路上的杂鱼一概不管,但他又想到了马卡斯手底下的军队,武装齐整,分工明确,和他们这只有放血鬼的军队大不一样,“我想你是指挥派的?比起享受杀戮,更享受一整场战争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马卡斯刚想说不是,但又觉得没必要和一个恶魔交谈的如此之深,于是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让这个恶魔自己去猜。